比如说,她被咒灵盯上的缘由。
……
东京是个庞大的城市,人口密集。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各种**和情绪,互相掺杂地融合在一起,慢慢形成了咒灵的温床。
光是这一路上,直哉就已经见到数十只咒灵了。虽然没有一只能比得上昨天那只危险,不过如此惊人的数量加在一起,也足够让直哉长长见识了。
他小心谨慎地跟在甚尔身后,像一条尽职尽责的小尾巴。
到了医院里,情况就更加不妙了。各种各样代表着病痛的咒灵喃喃低语地漂浮在空中,看得直哉触目惊心。
“都没人管的么?”他小声问道。
“清理不完的。”甚尔回答他:“只要这里的人一天不死绝,咒灵就一天不会消失。”
就算咒术师特地清理过,新的一批也很快就会重新诞生,人类的负面情绪是堵不住的。
听了这番话,直哉若有所思。
井村早纪在最初被送进事发现场附近的医院后,很快就在双亲的安排下进行转院,搬进了东大附属医院的病房。她的母亲就在这里工作,把女儿留在身边想必更能令他们放心。
甚尔手中的地址详细到了楼层与病房号,卖他情报的人堪称神通广大,只要甚尔出得起价钱,各种各样的情报他都能给他找来,只不过手段是否合法就不知道了。
假如当初直毗人雇佣了这家伙来调查,甚尔估计自己连一天都藏不下去,更别提半年。
只可惜,这种半地下的路子,那些‘高贵’的咒术师是不可能纡尊降贵地去接触的。
一间间病房地数过去,甚尔终于找到了想要的门牌号,病患信息那一栏也明确地写了姓氏是‘井村’。
甚尔表面不显,心里却在抱怨:这也太容易了一点吧?
他伸出手,招呼直哉一声:“就是这儿——”
结果,还没等他推开病房的门,背后就传来了一声颤抖的低喝:“不许进去!”
甚尔身形一顿,跟在他后面的直哉也惊讶地转身回望。
只见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正是昨天见过的女孩之一,情报中那个名叫‘由纪子’的摄影社长。
她一只手提着热水瓶,看样子是刚刚去打了水回来,而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医院走廊中的警报按钮上,随时可以通知医院的人。
她直直地盯着身形高大的甚尔,眼中满是警惕:“不许动!把你背后的包慢慢拿下来,然后踢到一边去!”
甚尔还没什么反应,直哉就已经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这女孩还是第一个看出甚尔的背包有问题的人。
直哉在心里称赞了一下她的观察力出众,然而下一瞬间他就忍不住替她担心起来。
要知道,甚尔这人可不是什么普通的歹徒,而是单枪匹马杀咒灵如切瓜的大佬,就算他放下了武器,搞定一个普通人也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直哉不由自主地伸手拽住了甚尔的裤腿,拼命地用眼神示意着他克制。
甚尔感觉到裤腿上传来的拉力,愣了一下,然后莫名其妙地低头看了一眼直哉:“干什么?”
直哉挤眉弄眼:别动手!这里是公共场合!不能杀人啊!!
甚尔:“……”脸抽筋了?
懒得搭理思维过于活跃的直哉,他收回手,慢慢地转过身去。
由纪子强忍着心中的恐惧,目不转睛地直视着他,“我最后说一次,把包取下来!”
甚尔忽然笑了,嘴唇牵动起嘴角的伤疤,让这个笑容沾上了一丝凶悍的意味。
出乎直哉预料的是,他居然真的把背后的球拍袋摘了下来,动作有条不紊,神情从容不迫。
“当啷”一声,袋子落地。隔着袋子都能听出金属的清脆响声,这声音绝不可能是球拍这种轻量的东西能发出的,由纪子心里一紧,手中的热水壶举得更高了些。
该不会是把这个当成防身武器了吧?……根本一点作用都没有啊,直哉紧张地在心里念叨着。
甚尔首先开了口:“怎么,不报警抓我吗?”
他好整以暇地笑着,仿佛丝毫也不担心由纪子会按下手边的报警按钮。
由纪子不着痕迹地深呼吸,“报警……你根本就不怕,不是吗?”
她的视线扫过换了一身打扮的直哉,又看向根本没有变化的甚尔:“要是不想让人抓到自己的话,你们也不会这么嚣张地直接闯进医院里,连伪装都不伪装一下。”
直哉一听她默认自己和甚尔是一伙的,赶紧摇了摇手,解释道:“那个,这位小姐,你误会了……”
抛开身边这个家伙不说,他昨天可是豁出命地舍己为人了一次啊!怎么就直接把他和甚尔打成一伙了呢?!
他不服!
甚尔一巴掌按在他头的没错,我的确是不怕警察抓我,他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