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1/2)
第七十三章金銮殿。萧长渊罢了将近一个月的早朝后, 终于在今日大发慈悲地上朝了。文武百官们终于得见圣颜,纷纷喜极而泣, 铆足了劲儿地在萧长渊面前表现。萧长渊这段时间将睿王党从朝堂中连根拔起, 赶尽杀绝,剩下这些臣子们大多数都是些阿谀奉承的老油条。众人表面上是在述职,但实际上却是在歌功颂德, 将萧长渊的功绩吹得天花乱坠。其余臣子们纷纷附和。朝堂逐渐变得有些吵闹。年轻冷漠的帝王, 端坐于金质雕龙王座上,寒眸冰冷, 姿态傲慢, 时不时以手捻眉, 似乎听得有些不耐烦。“都给朕闭嘴。”帝王的声音冰冷阴沉。文武百官们纷纷吓得脸色苍白, 低下脑袋屏息凝神, 不敢再发出任何声响, 虽然他们很想升官发财,但他们更加怕死,这个暴君喜怒无常阴晴莫测, 十分难以讨好, 搞不好就会丢了性命。众人纷纷不敢再冒这个风险。金銮殿内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萧长渊抬起阴鸷的寒眸, 俯视殿内这群臣子, 声音冰寒道:“若是你们再说不出一件重事,朕就废了大朝会。”文武百官吓得冷汗直流。大理寺卿低头上前。“陛下, 臣有事启奏……”“说。”“臣已查出夔州知州王尧辉贪赃枉法鱼肉百姓的证据, 请陛下过目。”太监接过大理寺卿手中的账本, 送到萧长渊的手上,萧长渊翻了翻, 抬起冰冷的寒眸,缓缓望向大理寺卿。“依卿之见,这佞臣罪当如何?”大理寺卿俯首道:“王尧辉贪墨已达二十万两,远超律例所载,应株连三族,处以绞刑,共九人,其子王策已于思山县伏诛,故此次行刑应为八人。”萧长渊阴鸷道:“立即行刑,将他们的脑袋挂在城墙上,以儆效尤。”“是,陛下。”散朝后,文武百官们纷纷交头接耳起来:“陛下为何突然查夔州知州?”半个月前,萧长渊突然下令查抄變州知州,将其家眷全都关进天牢。“我听闻,是因为夔州知州的儿子王策在思山县得罪了皇后……”“原来如实,陛下如此看重皇后,怪不得陛下会动怒。”“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皇后呀……”这日午时,禁卫军们登上城楼,将八个血淋淋的脑袋悬于城门,这个画面极为血腥,城墙前围满了观望的百姓。“他们这是犯了什么罪?”“听说是贪墨。”“贪了三十多万两呢……”“我有个侄子在大理寺当差,他说这些人是得罪了皇后所以才被处死。”“那这知州究竟是真贪还是假贪?”“谁知道呢……”“唉,陛下如此血腥残暴,怪不得咱们的皇后要跑路……”……萧长渊上朝后,云翩翩在寝殿里待得有些无聊,便想去御花园里逛逛。刘顺跟在她的身后,他是内务府总管,萧长渊上朝前将他派到云翩翩身边伺候。因为宫人们不敢抬头看云翩翩,所以这段时间里,云翩翩便只记住了刘顺的脸,她对这个太监有些好奇。主要是好奇刘顺跟萧长渊的关系。历史上,所有的暴君身边都有一个得宠的太监,刘顺虽然跟在萧长渊的身边,但云翩翩却觉得,萧长渊似乎并不亲近刘顺,换句话来说,萧长渊除了亲近她之外,似乎不再亲近任何人。云翩翩坐在水榭亭台里,端起瓷白茶盏,抿了一口茶,问向刘顺道:“刘公公跟了陛下多久了?”刘顺恭敬道:“奴才小时候见过陛下几次,陛下登基后,奴才便一直跟在陛下身边,至今有两年。”云翩翩有些意外。没想到刘顺只跟了萧长渊两年。云翩翩很想知道萧长渊小时候的事情:“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刘顺低声说道:“陛下小时候过得极凄惨,当时他被先皇关在虎笼里,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奴才心中觉得陛下可怜,于是趁着夜色偷偷给陛下送过几次白面馒头,后来这件事情被奴才的师父知道,将奴才罚去了浣衣局,之后,奴才再也没有见过陛下,直到陛下登基为帝,偶然间看到奴才在洒扫,他似乎记得奴才,于是直接将奴才从一个洒扫太监升为了内务府总管……”云翩翩听到刘顺的话,心中微微有些失神,她知道萧长渊童年过得凄惨,但她却没有想到,萧长渊竟然凄惨到了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程度。刘顺低头继续说道:“人人都说陛下残暴嗜血,但奴才却觉得陛下并没有他们说的那般坏,谁对他坏一点,他会十倍奉还,但谁对他好一点,他会更加百倍地奉还,如果不是陛下,奴才这辈子都还只是一个洒扫太监。”其实刘顺当初给萧长渊送馒头,并非全都出自于善心,他也是存了别的心思的,当时萧长渊身陷囹圄,他在赌萧长渊的未来,他想用这几个馒头下注,换来他大好的前程。事实证明,刘顺的选择没有做错。就好比现在,他将这番话说给云翩翩听,表面上是在替萧长渊说话,但实际上却是在向她表忠心。只有帝后恩爱。他的位置才能稳固。云翩翩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萧长渊得知真相后,没有恨过她。因为他这辈子一直在吃苦。只有她给他吃了甜。云翩翩的眼眶微微湿润起来。她抬头看了刘顺一眼,问:“你知道十二功臣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吗?”“翩翩为何不直接问朕?”萧长渊清冷低沉的声音传来。云翩翩回过头,发现水榭亭台外面跪满了宫人,萧长渊抬脚向她走来,那张清冷如玉的俊脸,似乎有些不高兴。“你怎么不在寝宫等朕?”云翩翩道:“我一个人无聊。”“那朕以后不上朝了。”云翩翩:“……”你这暴君当得也忒任性了些。萧长渊屏退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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