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梁小姐看着还有身孕,为何却是这般疯癫的模样?
她带着疑惑看向若杨,问道:“可是,梁小姐为何又会是这副模样?她的夫君呢?”
另一边,梁如月已经被侍卫控制住,只是她依旧不停在挣扎,还用指甲抓伤了侍卫的脸。
若杨叹息一声道:“回夫人的话,梁小姐没有夫君。她在南疆攻入凤凰县后被南疆人……”
他未把话说完,因为觉得这样的一件事对梁如月来说打击实在太大。
“可恶!”苏清秋听后气愤的骂了一句,看向梁如月的眼神中有着怜惜。
想必,这位梁小姐便是在被伤害之后才会性情大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可是,她腹中的孩子……
“梁小姐可还有亲人?”苏清秋又问,若杨忙道:“回夫人的话,梁小姐的亲人都去世了,只有一位老妈妈照顾她。只是那位老妈妈今个儿回家探望她的亲人,我们的人一时没将梁小姐看住,这才让她跑了出来。”
听到若杨的话苏清秋顿时明白了,她同若杨道:“若是你们知晓那位老妈妈的家在何处,便找人去把梁小姐的事说了让她回来。梁小姐怀有身孕,不能这般让她乱动,怕会伤到腹中孩子,还是将她打晕吧。”
这样虽然有些残忍,但如今这种情况只能先这般行事了
。
听到苏清秋的话,若杨立马照做,忙吩咐一名侍卫将梁如月敲晕了。
梁如月昏迷过后,苏清秋立马吩咐烨华和烨英去将人扶住,带去后院的东厢房安置。
她决定,她要救这位梁小姐。
“若杨,这县衙的书房在哪?”
她准备开些安神定惊的药方,暂时稳住梁小姐在说。毕竟她还要出门,那位伍妈妈又还未回来,还是先让梁小姐睡着吧。
只是,后院那里昨晚才收拾妥当,未见到笔墨,她这才问若杨。
“有的夫人,属下这便带您过去。”若杨立马答了,领着苏清秋过去书。
到书房后,苏清秋将药方写好,又将它交给知桃,让她去从她们带来的药材中去拿药,交给若杨的人煎药。
交待好这些事后,苏清秋便先带着小莲和烨华出门了,留下知桃和烨英在家中照看梁如月。
若杨不放心,便吩咐另外两名侍卫随行保护。
来到外头,苏清秋一路走一路看,便发现有不少无家可归的孩童蹲在路边,比昨晚看到的情况还要严重。
她问一旁随行的侍卫刘安:“刘侍卫,将军他可曾说过如何安置城中无家可归的百姓?”
刘安答道:“回夫人的话,将军还未下达命令。”
“既然如此,那你便去问问你们将军,可否将安置百姓的事儿交予我做?”苏清秋向刘安开口,刘安有些诧异便并未多言,立马去找秦逸请示。
他走后,苏清秋也没有再去其他地
方,在她们身后有一处茶堂。
这茶堂中无人,看着有些荒凉,也不知是被主人弃了还是其他原因。
小莲担心苏清秋疲累,便进去拿了一张凳子出来让苏清秋坐着。
就在此时,街道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道凶狠的咒骂声夹杂其中:“叫你这臭小子偷包子,老子打死你!”
苏清秋他们循声看去,便见不远处一个包子摊前摊主正用脚踢着一个七八岁的男童。那男童面黄肌瘦,一双大大的眼睛格外亮,他痛苦的倒在地上,不管那摊主如何打都不肯松开手上的包子,可是他也不曾咬上一口。
再这么被打下去,那男童定是凶多吉少。
而周围有不少百姓看着,却无人敢上前制止。
“烨华,你过去。”
苏清秋心微微提起,连忙吩咐烨华。
烨华领命,身形飞速的向包子摊跃去,制止了摊主还要再踢那男童的举动。
“住手!”
摊主见被人阻止,顿时气的大骂,“哪个不长眼的敢管老子的事!”
好不容易城中安定他想要出来摆摊赚点钱,哪曾想这不长眼的兔崽子居然敢伸手来偷包子,真是气死人了!
“再骂一句,信不信我将你的手打折了!”烨华见那摊主一脸凶狠,顿时冷眼喝斥。
苏清秋此时也走到了跟前,看到地上的男童正在流鼻血一脸死青紫的模样,连忙让小莲去将人扶起。
她一脸冷意,看向那摊主:“凤凰县正是要休整重造的时候
,我知你们百姓不易。这个孩子偷你的东西确实不对在先,可是你方才那般下狠手,岂不是在要人命!”
那孩子偷东西确实不对,可这摊主下手的时候却是脚脚都要人命,那人心寒。
那摊主见开口的苏清秋只是一名妇孺,正想要开口反驳,可看着她身后怒视着他的那名侍卫和烨华,顿时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