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北带着同僚和小姑娘,注定没能按照原计划赶早出城。
方见羽正在城门口等人,看到麦芽儿眼前一亮直接冲了过去。
;芽儿!我要去上课,你要一起去吗?
麦芽儿手里还捏着糖葫芦,见方见羽掏出九号牌,便摇头道:;不去。
城中还有一些房屋需要扩建,今日九号的课程,就是跟随有经验的木匠去山中寻找可以做顶梁柱的木材。他们会在山里度过三天的时间。
麦芽儿不去的,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方见羽有些遗憾,但他很快就被匆忙赶来的萧玉吸引目光。
;这里!这里!快过来,我们要走了。
萧玉手里抓着一个油酥烧饼,他排队排了许久,才买到新鲜的烧饼,这才险些误了时辰。
见方见羽喊自己便加快了脚步,即将靠近时,他看到站在方见羽身旁的一个小姑娘。
这姑娘满头长发都用发带束了马尾,高高绑在脑后,看起来颇为干脆利落。
一身青布衣裳的短打,手腕脚腕都露在外面,脚踩着平平无奇黑布鞋,乍一看像个少年郎。
萧玉不会认错,这就是那日鲜衣怒马的少女,今日她穿的倒是格外低调,完全不像那日灼灼牡丹般的张扬。
他停住了脚步,戒备地看着这个少女。
他在少女身旁看到了昨日那个衙役,还有两个在县衙里见过的衙役。
那个名叫林直的文官反悔了,不愿意让他出城吗?
萧玉满心戒备,措不及防间被方见羽拉了过去,这个热情的少年兴奋地相互介绍。
;芽儿,他叫萧玉,是我昨天认识的一个朋友。
;萧玉这个是麦芽儿,是我一个很好很好的朋友。以前本来要定娃娃亲的,但是后来没有定成。
方见羽小时候聪慧异常,如今倒是有些伤仲永的意思,开始泯然众人矣。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萧玉和麦芽儿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只是兴奋地朝他们介绍彼此。
;这位芽儿姑娘是要和我们一起出城吗?萧玉问。
;不。
麦芽儿说话言简意赅,径直转身出了城门。
校场就在城门口,她牵上自己的小红马,柳相北三人也各自都牵了马出来。四个人也不与旁人交谈,扬起马鞭,朝着远方奔驰而去。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知道这些人不是要抓自己回去,萧玉心中松了一口气。
可狐疑更甚,他不明白一个小姑娘跟着三个成年男子是要出去做什么。
;芽儿一定是出去找种子,她很厉害的!
;种子?萧玉有心再问,可方见羽点到为止,不愿意往下说了。
一同参加九号课程的学子们很快到了城门口,点了人数后,负责这门课程的三个木匠便带他们上了牛车。
他们要去北山寻找合适的栋梁。
牛车速度很慢,一路晃晃悠悠,等到北山时已经临近中午。
他们提前带了吃食和水,以及换洗的衣物。到地方后先在山下解决了午饭,三位木匠才各自带一队人上了山。
北山虽然比不上邙丘山一脉山脉绵延,但面积也是不小的。他们有三天的时间可以寻找需要的木材,按计划找到最合适木材的那一队,将会受到奖励。这也是小学堂的惯例。
萧玉对奖励没有兴趣,他跟在方见羽身后观察周围地形。
思索着,打仗时有人逃窜到这座山中,他们应该如何搜查。可事实告诉他,这座山面积太大,想要找人,仿若大海捞针。
北山与邙丘山没什么区别,都如同天堑般横亘在两个国土之间,将北通与大盛的交界线划分得泾渭分明。这些山是天然的国界线。
此时麦芽儿和柳相北四个人,都在草地上休息,刚才他们轮番练了一下手,正各自处理伤口。
他们一边熟练地用伤药和纱布处理伤口,一边思索着自己的弱点。倒是气氛诡异地和谐,丝毫看不出刚才有拼死搏斗的迹象。
他们都受了伤,却难得没有打红眼。
;芽儿你速度很快,也有攻击意识,可惜力度还是不够,如果真和人打起来会很吃亏的。
柳相北的评价很有道理,麦芽儿点头。
她的确有这方面的问题,可这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如若不然她也不可能拿着半石弓发愁。
;我也很无奈呀。
这幅身体在麦芽儿看来简直就是个弱鸡,她的速度是这些年来每日练步法锻炼的。
攻击与预判意识,是神识强大与生俱来的。
力道不足就让人头疼了。
她是个女孩,天生力气比不上男孩子,再加上这具身体先天不足,尽管后来认真弥补,也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