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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划(2/2)

,只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宋祁川,偏着头,在和旁边的男人说话。有人注意到她,调侃覃榭舟,“你这做的什么生意啊,还让服务员戴面具。”覃榭舟一屁股挤到宋祁川旁边坐下,推推他的胳膊,“上次那个气质不行,这次我找了个更像的。”宋祁川淡淡地瞥他一眼,那眼神里警告的意味十分明显。“别急嘛,你先看看?”覃榭舟说完,就朝虞岁挥了挥手,“过来。”虞岁紧张得不行,刚想抬脚过去,面前突然窜出来一个男人。是上次打牌时就对她过分殷勤的任复。他拿起虞岁托盘里的一块蜜瓜,塞进嘴里,不怀好意地打量她,“来多久了?”虞岁怕他认出来,心虚地垂着头,“刚来。”“会打台球吗?”他又问。虞岁只觉得他烦人,摇摇头,“不会。”“不会可以学。”任复上手端走了她手中的托盘,想拉她往台球桌走,“来我教你。”虞岁躲开了他的手,求助地看向覃榭舟。覃榭舟连忙起身过来打圆场,“去去去,自己玩儿去,这位妹妹可不是你能调戏的。”任复被半道截胡,不满地看了覃榭舟一眼,却也没说什么,自己去了台球桌,只是眼神还跟着虞岁。虞岁被覃榭舟带到宋祁川旁边,才敢抬眼看他,这才注意到,从始至终,宋祁川都没往她的方向看过一眼。她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把托盘上的东西拿下来,心情十分复杂。“小岁子怎么没来?”覃榭舟明知故问。宋祁川头都没抬,“在巴黎工作还没回来。”“没来正好。”覃榭舟把虞岁捞起来,坐在自己身旁,撞了下宋祁川的胳膊,朝她努努嘴,“这丫头新来的,长得跟小岁子简直一模一样。”宋祁川冷冷地扫过来一眼,虞岁虽然只露出一双眼睛,可心跳还是慌乱地漏了一拍。她强装镇定,挤出了一个笑,只是掩在面具下也没人看得到。宋祁川只看一眼,就收回眼神,淡淡地说,“让人家戴面具干嘛?”“你不懂。”覃榭舟笑得轻浮,故意说,“老袁新开发的营销手段,想要妹妹摘下面具,就得先喝一杯交杯酒。”“哦。”宋祁川低头理了理衣服,声音冷淡,“我不想看。”“别呀,人都来了。”覃榭舟压低声音说,“别让人下不来台。”“人是你叫来的。”宋祁川瞥他,“你喝吧。”虞岁紧张地坐在那里,心里有些慌。她是担心自己的计划不能顺利实施,可落在旁人眼里,就成了局促和害羞。任复这时又挤了过来,径直端起托盘上的酒,“我来喝。”覃榭舟甚至来不及阻止,虞岁也骑虎难下。任复这个人长得还可以,只不过风流了些,上次在这儿看了虞岁一眼,心中便念念不忘,自那以后勾搭的女孩风格都像极了她,瘦高白,气质清冷,柔软却不羸弱。不似宋祁川的不屑一顾,虞岁戴着面具刚一出来,他的眼睛就像长在她身上了一样,他只觉得这姑娘气质极佳,忍不住就想下手。虞岁迟迟不端酒杯,任谁都能看出她的不愿意。她看向宋祁川,可对方连个眼神都没丢过来。正僵持着,坐在宋祁川旁边的那个男人突然站了起来,他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兀自跟任复的杯子碰了碰,“要不,这交杯酒我来跟你喝?”虞岁抬眼看他,正是刚刚走在宋祁川旁边的男人。任复满脸不悦,放下酒杯,看向覃榭舟,“你这生意怎么做的啊?连个服务员都不听话?”“小姑娘年纪小。”覃榭舟打着哈哈,“还不懂事。”任复“哼”了一声,在虞岁旁边坐下。旁边的沙发塌陷一块,她皱了皱眉,往覃榭舟的方向挪了半分。“来我这边坐吧。”那个男人突然开口,虞岁看向他,笑容温厚,一看就是好人。她点了点头,正好那个位置离宋祁川还近些。起身要走,手腕突然被人扣住。任复早先喝了些酒,头脑发昏,不耐烦地看着覃榭舟,话却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这姑娘我看上了。”虞岁甩了几下,没甩开,有些急了,又不敢当众翻脸,就悄悄用衣服的袖口遮着,使劲掐了任复的虎口一把。任复吃痛松手,而后骂了句脏话,还想伸手去捉,虞岁慌忙往前跨,不小心绊到了桌角,跪摔在宋祁川的怀里。懒散地看了半天的戏,宋祁川忽然眼眸一滞,鼻息涌入的香味儿异常熟悉。他扶着虞岁的胳膊,表情幽暗莫测,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把人送到了旁边。“你当我这是什么地方?”覃榭舟有些生气,踹了任复一脚,“边儿玩去!”虞岁堪堪坐稳,一直为她解围的男人就自我介绍了句,“我叫薛礼。”她怕开口会暴露自己,点点头,没说话。任复那边被覃榭舟踹了一脚,清醒了不少,眼神里翻滚着恨意,一个人默默地走出了包厢。薛礼很温柔,也很绅士,始终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时不时还询问她要不要喝点水,吃点东西什么的。虞岁一直没应,她微微偏着身子,偷看宋祁川。十几分钟的功夫,他总共发了三个邮件,回了两个电话,一眼都没看过她。虞岁和覃榭舟对视一眼,决定实施pla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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