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想过了解水银最好的方法,那就是用钙。
若是能够将牛奶浸泡的话,或许还能够解决。
牛奶本身有着许多的钙质,所以现在这么一想反倒是可行之举了。
就在于小棠激动之时,江言也是十分的开心,毕竟意味着他们已经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终于是可以绝地反击了。
“对了,有些事情我忘了告诉你了。”
看见江言那一副结结巴巴的模样倒是愣住了,“怎么了?”
“刚刚我听到了,说着肖冬梅已经被关在自家的房中,她爸不让她出来了。”
“什么?冬梅,她怎么会……..”
原来是因为这站在她这一边,所以跟她父亲忤逆了,所以才会成为这此样子。
眼下于小棠,心中更加的愧疚了。
“那我赶紧去找她,我必须得把她救救出来。”
她那父亲简直就是一个顽固派,若真想对她做出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所以她必须得帮她一把。
江言知道于小棠此时贸然前去的话一定会出事的,所以赶紧的一拥而上,害怕她会做出什么偏激之事。
而且将最近所发生的事情,于小棠有必要知道一下了。
但是他们根本就忘记了站在这他们身后的林星月,此时的他正一副默默地看着两个人齐心的背影,
最终还是把她给丢在这里了。
看来每一次和他们同行的时候,她始终都把自己给落下,难道他们都忘记了自己吗?
难道他们就真的没有看到自己的情况?一时之间她终于明白了些许了什么,甚至心情更加的难受了。
只是也只能够踱着脚步向下走去。
“你说什么?这件事情是于碧春所做的?”
“不错,正是他!”
难怪…….
现在于小棠听着江言告诉她,最近所发生的一切,也就只有她了。
毕竟他一出事之后能够发生这么多的事情,而且小七的父母本来就在县城当中,能够这么快回来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的。
更何况村中传了那么多的谣言,又据村长所说,这些话全部都来自于于碧春,看来整件事情是**不离十的。
不行,这件事情不能够这么简单就算的。
“其实我也发现了那些药的话,下药者则是于碧春。“
一听到这话江言的拳头紧握了,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们都已经被欺负到了这份上,若是不能够惩治他一番的话,那是不是也显得他们过得懦弱一些呢?
“有没有什么证据或者…..”
“有,这个就是证据。”
原来这几天他在这药材基地虽然一直待着,但是并不全是发呆,除了找到了怎么解救药苗的毒素,而且他还想找出证据究竟是谁想要下药害她。
果真在这土地当中她发现了一个东西,那就是一对耳环。
这对耳环的话,
她非常的清楚,正是来自于于碧春。
只不过当她掏出的时候,江言却是一副有些难堪地望着。
“就凭这对耳环,能够指证她吗?我怕她会耍赖。”
“由不得她耍赖的,你看上面是什么?”
就在这时,两个人定睛一看,才发现耳钩子上带着她淡淡的血迹。
“我记得前些日子的时候,我看到于碧春,她并没有打耳洞,那也就是说,这耳洞是新打的,那上面一定残留着这血液,你觉得根据这血液,我们去探测她的血型,警察难道就不知道吗?这样子我们就一定可以报警抓她了。”
以前他们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将他送往这警察局,可是现在他一定要这么做了。
毕竟每一次他们都考虑着彼此之间的情分,甚至不想撕破脸,可现在非撕破脸不可行,所以她必须得让她真正的得到咎由自取。
“而且你想一下,以她那一副性子的人,一旦知道了自己留有着血液在耳朵之上,恐怕连警察都不用去测,她就乖乖的招了。”
二话不说,两个人已经是默契般的跑到了警察局,这一次一定要将她彻底的绳之于法。
而现在于家当中,于碧春还那一副开心的模样,甚至脸上的笑容根本就是抑制不住的。
这些日子她过的可是开心惬意极了。
于小棠已经傻掉,更何况她的药材基地被自己悉数尽毁,即使她有通天的本事,也是救不回来的,所以这一次她是彻彻
底底的胜利了,没有人可以在阻拦她前进的道路了。
正当她翘着二郎腿,吃着手中的水果,开开心心的哼着歌时,没想到砰砰砰剧烈的敲门之声,吓得她跳了起来。
奇怪,究竟是谁怎么会翘的这么大声,现在于家当中就只有她一人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