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杜恒生出行是有暗卫的。
这下,可是没得闯了。当然,也意味着杜恒生病情的严重性。
守了一天,病房门外的气氛静了下去,说话都是远了说的。
病房里,杜悦菲握着杜恒生的手,一握就是一天,眼睛都没阖一下。
“说好一会儿就醒,我就怕我眼睛刚闭上你便醒了,可是我都等了大半个下午了,快吃晚饭了,你怎么还不醒呢?是太累了没睡够吗?医院的床那么难睡,还是你在生我气。”
“怪我连个早餐都没做好,我会努力的阿生。”
她说着,又泪眼婆娑的了。
忽而间,他的手指动了一下,紧接着,眉头皱了起来。
像是快醒来了。
她眸子一亮,哭得更厉害,满眼期待的望着他,盼着他,他醒了便是万幸。
约摸过去了十秒钟,他的手,紧了紧她的手,只是没睁开眼睛。
杜悦菲匍匐近前,颤抖着声音问:“阿生,阿生,你醒了还是没醒?你把眼睛睁开好么?”
杜恒生浅浅拧眉,依旧阖着眼,菲薄的唇轻轻扯开,低沉着嗓音悠声道:“哭什么,安静点。”
他的声音有些疲乏,很轻缓。
杜悦菲一头扎进他怀里,她能不哭么,他可是活阎王啊!都昏睡了一个下午了。
“阿生……呜呜……我还以为你不想醒
过来呢。”
她低声抽泣,不敢太大声。
杜恒生的宽大的手掌盖上她的脑袋,温柔的顺了几下,宽慰道:“傻瓜,说得好像我想甩掉你不管似的。”
“你不醒来就是不要我。”
“我不要你谁要你?你这么笨,谁有耐心养你。把眼泪收了,安静下来告诉我情况。”
杜悦菲抹着泪痕抬头,他那双黑眸终于是睁开了,浅浅淡淡的温和,静静的凝着她。
她应该是没见过他这样的眼神的,一时便看愣了神,忘记了说话。
杜恒生扣了扣她的手心,低沉着声音道:“我脸上有东西?嗯?”
“没有没有……”杜悦菲立马摇头。
“裴管家呢?”杜恒生问。
杜悦菲看了眼门口的方向,裴管家正好走进来。
看到杜恒生醒了,裴管家眸子微微一缩,步子加快了些走近道:“先生您终于醒了,外边好多记者和boos。”
“怎么来的?”
“不知道是那步做得不好,被人发现了您的行踪,您前脚才进医院,那群人后脚就跟着来凑热闹了。”
杜恒生眸子淡淡一凝,眸光略显涣散。
轻语道:“先送菲菲回去吧。”
“我不走。”
她可是说过要陪他一块承担的。
杜恒生眼底湿亮湿亮的瞧着她,低声道:“回去等我,你在这里会影响我出手。”
“我也能打架,不用你保护。”
“你还想要你的脸被打坏,再动第三次刀子吗?”
杜恒生转戳她心窝子说,果然,杜悦菲
没敢辩驳了。
“裴叔,你亲自送她回去。”
“走吧悦菲小姐。”裴管家上前引路。
杜悦菲没走出两步便抗拒的回头了:“动刀就动刀,反正也不是我以前那张脸。”
两人又惊又怒。
这丫头怎么这么固执呢!
“反正我不走,你不回家我便不回家。”
杜悦菲是下定了决心的不走了,尽管她不知道眼前的事情,也不知道有多危险。
病房门外,林洛君与顾京若已经在这里坐了两个小时了。
大抵是嫌无聊了,起身有了要走的意思。
与顾京若小声议论起了什么事情,随后,两人一块出了医院。
那群记者愣是守到了晚上也没走,而那些和杜家有怨的公司,都被震南支配去了。
一群人坐在震南办公室里,讨论席卷杜恒生名下公司的事讨论得热火朝天,似乎是要挖空杜恒生。
然而此时的杜恒生却什么都不知道,冷静的坐在病房里,陪杜悦菲有的没的聊着。
不多时,几名医生推着手推车进了病房。
显然,这些医生的都是杜恒生的人,杜恒生也很配合的移身推车上。
刚出病房门,一群记者便又开始拍照了,正要围涌过来,便衣客们便拦住。
记者没有近身拍照的机会,但也拍了一些。
一群黑衣服白衣服的护送着杜恒生上了车子,杜悦菲满脸担心的也跟上了车子。
可是却被裴管家拉住了:“悦菲小姐我们坐后边的车吧,先生他不方便。”
“我可以
蹲着。”杜悦菲甩开手便钻进了杜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