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君来得倒是快，杜恒生才是交代完，他后脚便跟进来了。
林洛君坐在对面，淡漠的眼神下，眸光轻聚，似乎是在看着什么，想着什么。
杜恒生先开了口：“今天得谈判就来两个事情，品言的收购，还有，防护面罩的销售权。”
杜恒生几乎是直入主题，林洛君得的眼神却是扣在杜悦菲身上的。
杜恒生眸光一冷，眼底阴沉沉一片。
“看来林总没准备好。”
杜恒生做出了起势，林洛君意识到杜恒生眼里的不痛快，立马收回眼神道：“一时失态，我们继续。”
杜恒生缩了下椅子，正好将身侧的杜悦菲遮住一半。
林洛君没再去看杜悦菲，这才是认真的和杜恒生继续讨论起那两件事。
期间，杜恒生安排杜悦菲出去泡咖啡。
杜悦菲自然是乖巧的去给泡了，只是出门后便遇到了费姜。
费姜似乎对她很感兴趣，上前搭起讪来。
“杜小姐，请问您是杜先生的助理还是？”
“秘书。”她现在终于有个可以说得出口的身份了，虽然是工作关系的身份，不过也算是好的，其他的，她是奢望不了了。
费姜对于她的回答似乎还不满意，继续八卦：“那除了工作关系，生活里你们是什么关系？”
不得不说，费姜问的真的是很直白，不过她和费姜不熟，为什么要告诉他呢！
“那你和林洛君生活里又是什么关系呢？亲
人？恋人？”
“噗——”
费姜笑出了声来，没想到这么可爱的一张脸，居然用这么认真的语气和他说了这样的话，还真是认真得可爱。
“我们就是纯粹的上下属关系，生活里也没什么身份，朋友，朋友算是。”
“哦。”杜悦菲搅拌着咖啡，她在细细的想着什么，忽同费姜八卦起来，“你们林总怎么染着一头银白色头发呀？看起来好奇怪。”
说到这事，那故事可深了。
费姜思虑了一番，才迟缓的开口：“其实吧……就是觉得好看。”
“好看？”杜悦菲可不信，好端端一个总裁怎么会染这样颜色的头发，还机车。
“那我先进去了。”杜悦菲端起咖啡便要进工作室去。
费姜想着多和她套近乎，熟了以后好套话，便喊住她：“其实他那头发色是因为一个女孩。”
果然，她是八卦的，停住了脚步，回头：“哪个女人这么厉害？”
费姜跳下桌子，斟酌了一番，回道：“以前的一个女孩，和林总也是上下属关系，林总喜欢那个女孩，那个女孩也是一头白发，后来死了，所以林总就变成了那个女孩的样子。”
杜悦菲婉叹，同时也觉得羡慕，一个女孩能被一个男人这样爱着，想念着，还真的挺幸福的。
她目光盈润，眼皮微微搭拢，虚晃了几下，眼底的一丝悲楚暗暗遮掩住。
“那那个女孩如果还在的话，现在一定会是林洛君捧在手心里呵护
的人吧？”
费姜把腮，那倒不一定，那个女孩注定活不到现在的。
“也许吧，哎对了，你是一直都呆在杜先生身边的吗？我以前都没听说过你。”
费姜暗戳戳的开始套话起杜悦菲来。
她也不知道这个答案，还真不好回答。
正想着怎么回答他，忽然想起杜恒生的话，谁的话都不要搭理，谁的问题都不要搭理。
她立马意识到，自己似乎说太多了，端起咖啡，她不再敢继续同费姜说话，怕杜恒生起疑，也怕自己不小心说漏嘴什么。
“阿生还在等着我的咖啡，我就先进去，不和你聊了。”
她说着便走，丝毫不给费姜留她的机会。
咖啡端进去后，杜悦菲瞟了一眼杜恒生，杜恒生依旧认真的在和林洛君谈判。
她默默的将咖啡摆到他桌面上，刚要坐下来，便传来杜恒生的声音：“泡个咖啡那么久，偷懒去了？”
杜悦菲心头一惊，正想要解释，杜恒生却又继续和林洛君说起话来，似乎就只是单纯的想要斥责她一句，她便是塞住没有开口了。
一抬头，却发现对面的目光温温的打在自己身上，似乎是在看自己。
她清楚，林洛君也是杜恒生的忌讳，现在能同处一室谈事情，已经算是最好的局面了，她作为杜恒生的秘书，万不能打扰他的情绪，对林洛君，她现在得避而不见。
看到杜悦菲垂下去的眼睫，林洛君微微失神，她还挺护着杜恒生。
不知
不觉，嘴角挂起一抹轻浅的笑意。
“林总是觉得这个案子谈定了，准备在今日把品言卖出吗？”
杜恒生冷幽幽的一句话抛出，感受到炽热目光的林洛君缓缓回神，冲杜恒生展开优雅温和的笑容：“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