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手的触及,仿佛跨越世纪的相认,明明彼此不知,却交心于这种自在之感,她与他同感,他亦如此。
林洛君眼波激闪,这就是她!
杜悦菲心头烦乱如麻,他的手温热舒适,带给她无限的安全感,和杜恒生的手带来的是不一样的安全感,但都有一个共同点,熟悉!
“我们以前接触过?”杜悦菲迟疑的问出这句话。
林洛君盈润的眼眶里划出一颗颗泪珠,他默着声音笑得像失而复得那般哽咽,连脸上的皮肉都是颤抖的,也许她不是齐云,可这一刻,他不会再松手了。
“林哥哥?林哥哥……”
杜悦菲一连唤了几声他都没有反应,一手握着她的手不放,一手胡擦着脸上的眼泪,笑得凌乱,目光里有冰封三年的释放,也有挣扎三年的疲倦,还有分不清欣喜还是欣慰的丝丝情趣,总之,他认了她。
“哭什么!”杜悦菲很费劲的将手从他手里挣扎出。
她纤细的手被握得晕红青紫,都快破皮了,她吹了吹,对着那还在边笑边流泪的林洛君郁闷道:“喂,我跟你以前很熟吗?你这么捏我的手,都快断了。”
杜悦菲一脸的抱怨,林洛君却不以为然,眼睛一刻不移的盯着她冒热光,温温的笑着,收敛了情绪,轻声问:“你失忆了?”
“是啊,不然我用得着问
你。”杜悦菲没好气的回答。
“什么时候的事?”
“三年前的一场车祸。”杜悦菲老实巴交的回答。
林洛君似乎思考了一下,没心没肺的丢了个字:“好。”
“昂?”
“我能帮你恢复记忆。”为了和杜悦菲亲近,他盘算起了这热心肠的事来。
话聊至此,他对杜悦菲是越来越好奇了,恢复一个人的记忆,三年的时间对于杜恒生来说应该可以做到的,可她为什么对过去半点记忆没有?杜恒生又为什么不告诉她齐云的事?
这一连串的问号,林洛君没往深处去想,他只知道他想要留住她在身边,了解她的一切。
晚饭过后,林洛君带着杜悦菲返回住处,出了电梯,还很自觉的牵起她的手来。
杜悦菲没有很反感,只是有些不乐意的抽出手去:“我的手,只给阿生牵,别人不可以。”
“为什么?”林洛君嘴角轻弯。极有耐心。
“拒绝不相干的人还需要理由吗?”
林洛君:“……”不愧是毒舌养出来的人。
林洛君消失一天,第一个不乐意的便是顾筝清,她知道林洛君所有会躲避的地方,在林家人还只会等待的时间里,她便稳准快的找到了苏省的茶庄去。
才到茶庄门口便被费姜拦住了,茶庄虽大,可顾筝清要找到林洛君和杜悦菲说快也快。
“顾经理,你这可是皇上不急太监急了,人林家都没说来找人的。”
费姜也就能耍点嘴皮子的功夫,
不过经他嘴巴这么一说,顾筝清更确定林洛君在里边了。
“我喜欢的男人失踪了,我当然急。”顾筝清好不知羞的道。
费姜脸色顿沉,反驳道:“林家可没承认你,再说林总只是出来一天,不用这么急赶着上门吧。”
费姜的话有些恶毒,顾筝清却不以为然,提着包径直往里闯。
费姜一把扯住她,直截了当道:“林总带了个女孩来这里住,已经一天了,你进去也没用。”
“住?什么女孩?”顾筝清缓停脚步,笑容冷硬的回头。
“杜恒生的女人。”费姜毫不含糊道。
费姜才说完这句话,就知道自己成功挑起顾筝清的火气了,告诉顾筝清林洛君来找故人的是他,故意说漏嘴位置的还是他。
他就是要让顾筝清狠狠的吃醋,对林洛君疯狂发飙。
果然,顾筝清冷着脸往里冲了去,像是去抓脏一样气势汹汹。
费姜又添了把火,上前扯住顾筝清:“林总事情没结束你不能进去,林总交代过不许人打扰。”
“滚!”顾筝清十分冷静的丢出个字来。
“打死我也不滚。”费姜扯着顾筝清便往庄园别处去,还喊了人来帮忙。
茶庄的别墅内,杜悦菲不踏实的睡了一晚上起来,今天是第二天,她已经想好了要问林洛君什么问题了,就只等着林洛君进门来找她。
出去她是出不去的,她哪里都试过,门是指纹锁,而且很厚实,楼是很高的楼层,楼下成片
的茶农和黑衣客。
她忐忑不安的坐在床边等了有半个小时,一身黑色休闲服的林洛君才进门来,头发还是那头银白色头发,她很不了解,堂堂总裁还喜欢染白发?
今天,她额外发现他左手的食指戴着一枚戒指,也是玄铁的,很是特别,还刻了字,她好奇了几眼,愣是没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