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是这样的,三年前城主生了一场大病,然后城中大小的事情就是由副城主来主持的,根本没有人敢对他说一个不字,因为那些人全部都被他给杀害了。”
大叔的话让张凡了然的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城主生了一场大病。
现在无法去操持城中大小的事情,所以说这些权利全部都由副城主所接管了,于是这个副城主就一手遮天。
大叔继续说道:“其实之前我们蛮荒之地只是名字叫蛮荒之地罢了,并不算得上是什么野蛮之地,可是自从副城主接管了城中大小的事务之后,百姓们的日子就越来越差。”
原来是这样,张凡听到这里之后不由得揣测起这个副城主究竟是什么目的。
城主又为什么会突然生起一场大病?这背后究竟有没有阴谋?张凡觉得这其中必然是有什么事情。
“从前的城主在的时候,城中根本没有任何奴隶,可是自从副城主掌权,不仅外乡人要被当去抓去当奴隶,还有其他的百姓,老弱妇孺都要被抓去当奴隶。”
大叔说到这里之后已经越来越气愤了,张凡回想起了大街上,看到那么多脸上被刺了字的人,他们应该都是奴隶,竟然有这么多的奴隶,张凡想到这里之后也有了一丝气愤。
“这么多的奴隶又有什么用呢?我看大街上的奴隶个个都是闲着的,而且看起来面黄肌瘦,应该也干不了什么事情吧……”
张凡奇怪的问道,他觉得副城主要这么多的奴隶有很大的问题,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通究竟是什么问题。
“副城主起初要奴隶,口口声声说的是要为城主祈福,让他的病好得快一些,于是便让人去活祭这些奴隶!”
“你看那些奴隶活得个个面黄肌瘦,其实根本没有人在乎他们活得怎么样,只要他们还有一口气在就可以了,只要等到日子给城主进行活祭,祈求他的平安。”
听到了这里之后,张凡便更加的觉得不可思议了,活祭这种事情竟然还存在,而且还是口口声声的为了城主。
不是说城主已经有了大病,估计他现在神志不清,根本不能够自己做主吧,这一切完全都是因为副城主的目的。
大叔显然也非常明白这一点,他气愤的说道。
“城主向来宅心仁厚,若是知道副城主在他昏迷不醒的期间举行活祭,一定会非常生气的。”
“城主昏迷不醒这么长时间,难道就没有大夫去给他诊治吗?为什么要举行活祭这么残忍的方法?”
大叔听到他的话之后,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便说道。
“其实我就是一个大夫,之前城主夫人就曾召集城中的大夫一起去为城主诊治,可是当时我觉得城主的状态非常的奇怪,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头绪,只能够不了了之。”
大叔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带着一丝疑惑的神色,他回想起之前城主的脉象便说道。
“当时给城主诊治的大夫说,城主是突发恶疾,所以才会昏迷不醒,可是我诊了脉之后,却觉得有一点像中毒的重症,虽然说有一些其他的症状对不上,可是我总觉得这两者之间应该有一些关系。”
“难道你没有告诉城主夫人,城主现在的状况吗?”
张凡听到大叔竟然还有这样的发现,于是便忍不住追问道。
其实从大叔开始讲述的时候,他就觉得有一点不对劲了。
按照城主夫人还知道召集城中的大夫为城主治病,就说明她应该是一个还记挂着城主的人。
若是大叔提出了这样的疑问,说不定城主夫人就会注意到这个情况,说不定城主就能够得到治疗。
大叔脸上带着一丝苦笑苦闷的摇了摇头,他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可是他当时已经做过了尝试,根本无济于事,根本没有任何人肯相信自己的话,反而觉得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将自己给赶出了城主府。
“没有用的,城主夫人的面,我根本连见都没有见到一面,那个副城主直接就将我给赶出去,若不是因为我有一个侄儿在城主手下当差,还算是得力,我恐怕早就已经死了。”
听到了大叔的话之后,张凡也明白了,只不过是说出一些猜测而已,副城主就如此的紧张,他是不是在隐藏着什么?
于是张凡便奇怪地看向了大叔,他明白这个大叔应该也不算是个傻子,他来到这里,找到自己,说出这样一番话,肯定是有他自己的目的的。
“大叔,你来这里找我,恐怕是因为发现了什么,心中有了猜测,所以说想来寻求帮助的吧?”
张凡直截了当的就说到了大叔的心中,大叔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尴尬的神色,他清了清嗓子,这才有一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其实麻烦你一个外乡人,我也觉得拉不下这张老脸,可是如今城中的势力,大大小小都被副城主给掌控了起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大叔忍不住笑了起来,脸上滑过了一抹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