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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赵贵平的府上,一盏油灯点亮。
“爷今日回来的晚些,府上为着省些不必要的香火钱,因此还未掌灯。”
“你做得好。”
赵贵平猛灌了几口凉茶,对史春生说道。
“去给我准备一身寻常的装束。”
“老爷是又要去那福寿楼么?”
“是,与世子爷有约了。”
近日来,这赵贵平总往福寿楼跑,史春生都已经摸出经验来了。
“好,奴才这就命人准备衣服和马车。”
“去吧去吧。”
赵贵平摆摆手,坐在大堂内。
忽尔见的二哈从门前走过。
“哎哎哎!进来!”
二哈冷不防被人喊住,一回头见是赵贵平,顿时喜笑颜开。
“主子难得找我啊。”
“你们两个最近都做什么去了?”
赵贵平已经连着三四日了没有在府上看到二哈和矮子五闲逛耍宝了。
倒是觉得有些不习惯了。
今日正好撞见了,恰好问问。
“这不是你让我修习吗?”
二哈挎着一张脸掏出一本纯阳无极来。
赵贵平白了二哈一眼。
“难得你们两个能做点正事。”
“什么两个!只有我。”
二哈这次抓住了关键字眼,十分嫌弃的说道。
“自从那日他坑我,我没有同他去福寿楼之后,那孙子就记仇了,再没来找过我了。谁知道他干嘛去了?”
“什么?”
赵贵平丢开手里喝到一半的茶盏问道。
“什么时候喊你去福寿楼的?”
“就……大概三四日前吧。怎么了?”
二哈无辜的问道。
“胡闹!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了三四日,竟然没有一个人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