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磨些什么。
或者说,想起来一些什么东西。
“我听闻、”
井贞继续说道。
“晚上宣旨太监来了,让你进宫去见皇帝,想来应该是他和你说了什么吧?!”
井贞见赵贵平没有回答,继而说道。
“跟日族有关?”
赵贵平还是不说话。
这下井贞却有些急了。
“难道是日族又出什么事了?”
赵贵平犹豫了一下,许久才开口回道。
“嗯,你的父王并不是做了什么太上皇,而是被你的兄长给暗杀了,秘不发丧而已。”
赵贵平看着井贞那睁大的瞳孔,神色凝重。
“据说,是用的忍者。”
“什么?”
即使刚才听到自己父王身死的消息,井贞也没有这么的震惊。
但是在听到忍者两个字的时候,却是吃惊到下意识的喊了出来。
赵贵平还是第一次见到井贞如此,于是不免的更加担忧了。
“你可否同我说说,你们日族的这忍者究竟是何方神圣,果真如传说般的厉害么?”
井贞见赵贵平坐过来,猛的垂下头,似乎是在平复情绪。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还没有动作。
赵贵平也就在一旁静静的等着,并不逼他。
毕竟这种痛苦,不是一句“节哀顺变”就可以冲散的。
“忍者,算是我们日族的一个秘辛,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
不知道过了多久,井贞才积蓄起来足够的力量向赵贵平解说这忍者的来历。
“说是忍者,其实,是一些为了达到自己的私心而让一些可怜人去丢命的下三滥的阴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