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寒光闪过。
花婆子的脖子上瞬间抵上了一把匕首。
花婆子的头一动不敢动,斜着眼瞅着自己脖子上的匕首。
“你、你要干什么!你不要命了吗?”
“我问你,柳如烟的卖身契和籍契在哪里?”
赵贵平边说,手腕里微微用力,匕首尖已经刺透了花婆子脖子里的皮肤。
她感到一阵的刺痛,第一次感觉自己离死亡那么近。
“你要干什么!”
花婆子瞬间慌了神。
“我,我告诉你,我告诉你。就在我那屋的首饰盒子里,盒子的钥匙在我的身上。”
赵贵平伸手探进了花婆子的怀里,摸出了一把铜钥匙。
“你们这春柳楼里,有几个人见过柳如烟的真容。你想好了再说,漏了一个我都杀了你。”
花婆子被赵贵平的威势吓得一抖,哆哆嗦嗦的回忆着。
“就是、就是一直伺候她的一个丫头,叫华儿的,还有我那屋的几个粗使丫头。再就没了。”
“这些人现在在何处?”
赵贵平继续追问道。
“那、那华儿自来就跟在柳如烟身边,你得问她。我的那几个丫头如今,如今正在后院里教训新买来的姑娘们。”
说完,花婆子满眼恳求的看着赵贵平。
“我说的都是实话,半句虚言都没有,饶了我,饶了我,我们什么都好说。只要你给我个价格,这如烟姑娘,你自行领走便是,我绝无半句话了。”
那花婆子已然是怕了,说话时声音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