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脉永远比努力更重要。
这个老哥这些年搞黑市,接触的都是一些超级富人,各地的超级地头蛇。
多认识这些人,多聊聊,可能资源整合下,生意就这么拉成了。
随后相互留了电话号码。
离开之前,特意跑到前台问了下,现在的认购证价格已经到了两千八收价。
柴进还是不放。
回到招待所的时候已经是傍晚的六点多钟。
柴进进房间一看,箱子果然被人撬了。
于是跑去了猴子他们的房间。
里头一片凌乱,甚至于熊丹的那些女人内衣裤洒落的到处都是。
一看就知道离开的很是着急。
心里隐隐有了种不好的感觉,赶紧小跑去了招待所前台。
一问,整个人都慌张了。
前台说是有人带走了他朋友,并且还留了个地址让他过去处理。
看了下名字和地址,留在附近不远的一个卡拉ok。
留的名字是光头佬。
前台讲完后显然有些忌惮,警惕的看了看外边说:老板,我觉得你最好报警。
光头佬是我们这里出了名的老混子,做夜店生意的。
做事有些狠辣,你一个人过去他那里肯定要出事。
柴进眉头紧锁: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
已经走了有好久了,还带走了和你朋友在一起的那个女孩。
老板,报警吧。
柴进皱着眉头沉思。
不是他不愿意报警,就算你报警了,这种道上混的人肯定会不依不饶。
警察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的贴身守在你身边。
道上就用道上的规矩解决。
况且他现在手上捏着那么多认购证,只能低调再低调。
这里的人都已经被股市,认购证所能够带来的财富激出了热血。
要是曝光了,他肯定会出事。
去年就卖了135张飞越的股票就被人跟了一路,更何况还是将近一万二的认购证。
想了半天后,没有搭理前台工作人员的话。
唯一能想到的人只有蔡伟强。
这时候的蔡伟强已经收市了,正在门店里和几个老朋友打牌。
一张桌子上四个人,每个人的面前竖着一个大哥大。
这店在弄堂巷子里,信号有些不太好。
所以他们怕重要电话接不到,于是都把大哥大的天线拉的老长。
远远看去显得很是滑稽,像是搞地下情报工作的。
滴滴滴滴!
一个大哥大忽然响起,吓了桌子上的人一跳。
一个人放了两张牌:一对二。
我说小蔡你能不能把声音调小点,每次搞这么大的声音忽然响下,心脏病都要被你给吓出来不可。
桌子上其他几个跟着抱怨。
蔡伟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习惯了,抱歉啊几个老哥。
于是拿着电话放在了耳边。
柴进?
是的老哥,可能需要你帮我找找人。
找人?哦你说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柴进继续问道:光头佬认识?
光头佬?何方神圣这是?然后又望着桌子上的几个人:几个老哥,认识光头佬这方人物?
桌子上有个留着大胡子,穿着唐装,乍一看上去还有点旧中海青帮杜月笙的气质。
平淡的说了句:云溪路的那个老浆糊?
蔡伟强电话里问道:是不是云溪路那边的?
柴进看了看上面的地址:对。
有朋友认识,怎么了。
他绑了我朋友,给我留了个纸条让我过去赎人,我想这事不可能轻易解决,能不能帮我找找人。
事后茶水费我会奉上。
什么茶水费不茶水费的,你和我还客气什么。
蔡伟强抬头望着那个杜月笙:张老哥,需要你帮忙解决下我小兄弟事,那个老浆糊绑了我小兄弟的朋友。
就是那个小柴,劝我们囤认购证的那个。
嗬,小柴的事啊,那就是我们自己的事啊。
另外一个人开口。
这段时间柴进在这边到处混,都知道这是蔡伟强的小老弟,所以都会给点面子。
杜月笙丢了一个三后笑道:不就一小赤佬嘛,容易解决。
然后拿起了边上大哥大,左左右右的看了下:信号不太好啊小蔡你这里。
又把天线拉长了一点,往耳边上放。
不过这下尴尬了。
只见杜月笙大哥大的天线,不小心的戳到了边上一个人的鼻孔里。
然后飞速的从鼻孔的边沿滑出,挑出了一坨鼻屎在空中划过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