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字刚一出口,庞凯就觉得双膝一阵剧痛,紧接着膝盖以下就失去了知觉,噗通跪倒在地,试着好几次都没有站起来。
村民都吓了一大跳,一个刚才还出言质疑的年轻人失声道:我靠!真跪了啊?
如果第一次昏倒是凑巧,第二次挖掘机爆缸是凑巧,第三次两台挖掘机集体爆缸还是凑巧,那么这次还能说是凑巧吗?
保镖和挖掘机司机吓得魂都要飞了,保镖们噗通通就地跪倒,挖掘机司机跌跌撞撞从驾驶室出来,跪下就磕头。
庞凯吓得浑身瑟瑟发抖,疯了似的磕头,把头皮都磕破了,带着哭腔道:天师爷爷饶命啊,这次我真知道错了,只要让我能重新站起来,立刻为您重建道观。
现在知道害怕,早干什么去了?陈光哂然笑道。
庞凯看到陈光跟看到救星似的,连忙道:求求您大发慈悲,再救我们一次吧!
陈光似笑非笑的道:万一这次我救了你,又出尔反尔、恩将仇报咋办?
庞凯连忙道:我马上就把两百万给袁秋水,把周围这片买下来的地也都送给道观,找最好的施工队来重建它,您看行吗?
人在做天在看,如果再出尔反尔,神仙也救不了你!
陈光在他肩头轻轻拍了拍,把膝盖处的厄运收走,随手把他拽了起来。
庞凯惊喜的发现,不过是拍了两下,膝盖下面竟然重新有了感觉。
卧槽!这也太神了吧!
到底是天师观神,还是这位年轻人神啊?
牛人怎么看的有些眼熟,难不成是早些年从道观出去的人?
不知道,这小子在危急时刻冲出来,看样跟道观关系匪浅。
围观的村民嘈杂的议论声中,陈光似笑非笑的看着庞凯。
庞凯找了条毛巾把额头磕出的血擦了擦,点头哈腰凑到袁秋水面前,双手奉上一张银行卡,陪笑道:袁小姐,这是我说好的赔偿款,此外天师观周围这片地我买下来地都送给您,重建道观的施工队明天一早就来。
袁秋水没有接银行卡,美眸如同一汪秋水,静静的看向陈光。
陈光微微一笑,袁小姐不要有顾虑,庞老板送的东西就笑纳吧,如果不收的话,他恐怕后半辈子都睡不好觉了。
庞凯连忙附和道:对对,袁小姐还是收了吧,要不真如神医所说,我后半辈子都没法安心了。
袁秋水依旧没有接卡,美眸直视着陈光,淡淡的道:常言道无利不起早,你这么不惜余力的帮我,到底有什么图谋?
妹子警惕性还挺高~
陈光把庞凯手里的银行卡拿过来,随意的吩咐道:就按照你说的办,赶快回去准备吧,明早七点十五分是吉时吉日,准时破土动工。
好嘞~
庞凯乐颠颠的转身就走,走出两步回头看了眼金童玉女似的两人,猛地拍了一下脑后勺,你们几个把围观的人都给撵走,别耽误大哥大嫂的好事。
大哥大嫂?
袁秋水黛眉微蹙,脸上露出一丝厌恶的神色,不过碍于他刚刚救了自己一条腿,还保住了道观,没有马上爆发,只是淡淡的道:我们袁家世代守护天师观,不可能嫁到世俗中去,您还是别打这个主意了。
陈光哑然失笑,庞老板顺口胡说的,你可别当真,我这次来是受别人所托,来帮助天师观重现往日辉煌的。
别人所托?
袁秋水一愣,美眸深深凝视陈光片刻,发现他的眼睛清澈透明,没有任何的私心杂念,歉然的道:真对不起,是我误会您了,咱们到里面坐吧。
陈光笑着点点头,跟她迈步走进院墙随时都要倒塌的天师观,随手关上油漆都要掉光的大门。
天师观的破败比想象中还要严重,偌大院子内竟然找不到一块完整的地砖,四周的院墙更是布满了裂缝,风稍微大一点就会坍塌。
大殿前面的金属香炉不知道存放了多少年,此刻已经锈迹斑斑,里面装的沙子干干净净的,显然没有什么人上香。
道观虽然破的不能再破,但是在袁秋水精心的打理下,院内干净整洁,在空地还种了一些紫色的牵牛花,随风轻轻摇摆,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大殿内供奉的三尊神像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因为年久失修,神像的颜色都掉光了,躯体也都坑坑洼洼的,在他们身前的桌案上的香炉还点着三根香,显然是袁秋水点的。
袁秋水领他来到偏殿,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道观几乎没什么香火,家父在我十岁那年就不知道跑哪去,全靠我卖点刺绣换钱维护,让您见笑了。
陈光摆摆手,什么您不您的,都不是外人,以后叫我陈光或者光哥都行。
不是外人?
袁秋水一愣,如同一汪清潭的美眸看着他,一副静候下文的样。
陈光开门见山的道:实不相瞒,我过来找你主要有两件事,一件是帮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