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南风眠她语气颇为惋惜,“还是新鲜的好吃,没法带多些在路上吃。”
南风眠出来的时候还特意四周望了望,她小小声地向系统解释:“果园里人少,而且场地宽敞一览无余,要是有人跟着我的话比较容易能发现。”
她扫视了一圈,并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影,放下心来。
也许前一天晚上,那人只是走错了而已,也可能是停下来发个短信什么的,不一定是坏人,她应该是多心了吧。
主要是现在离那个日期越来越近了,南风眠草木皆兵了,其实根本不用这么紧张,半年过去了她不是好好的吗?
晚上回去再看一眼房门口夹着的头发,如果好好的在那,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心里装着事,哪怕其实并不觉得自己是真的被盯上了,也无法真正安心下来游玩。南风眠吃过午饭后在附近逛了逛,买了些可爱的小饰品就回去了,打算躺床上规划一下后几天的行程,然后把手上拎着的水果洗洗吃了,她怕明天就没有今天这么鲜美了。
南风眠踏进旅店门口,忐忑地往上走,心跳也开始咚咚咚,她不由得放轻了脚步,呼吸也努力放缓,好像害怕惊扰到什么似的,蹑手蹑脚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当她站
在房门前,看着那根不仔细找根本看不到的头发还好端端地夹在缝隙里,大大地松了口气。
她去洗手间洗了洗水果,然后把自己扔上了床。
南风眠可没有什么穿着外衣外裤不能上床的洁癖,她不拘小节得很,随便蹬掉鞋子袜子,就在床上盘腿坐着了,把几个**的葡萄拿起来,随手在衣服上一擦就扔进嘴里了。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先不说到底能不能坚持的问题,就说一天背50个就不太能实现,因为人的记忆不只有记住,还有忘记。忘记的和速度可是要快得多。
南风眠不想打破她美好的幻想,只说:“虽然四级是很重要没错,但你别忘了已经快要期末了,每天的作业、复习,这一个月难道你只管四级,不管别的了吗?”
完全没想到这一茬的卢闻闻蒙了,她想起自己书桌前那写得满满的便利贴,顿时萎了:“有道理啊……根本没时间啊……”
但她还是不想放弃自己的背单词计划,苦思冥想了一会了,一拍脑袋高兴地说:“对了,我们要是早上早起两个小时的话,不就有充足的时间了吗!”
早上的课程开始时间是八点半,洗漱整理走路再怎么也需要半小时,如果再提前两个小时起床的话,岂不是六点就要起了?
这比南风眠在给温夕照当保姆时还要夸张。
南风眠合上书,轻轻地敲了敲她的脑袋:“六点起,你行吗?
”
“……我不行。”
卢闻闻确实从不轻言放弃,在计算自己睡眠时间之后,她忍痛把每天的英语时间缩减到了一个小时,地点选在了教学楼旁边的一个走廊里,那儿早上没人,很安静,但又不偏僻,背完单词直接去上课就好了。
她手舞足蹈地把这个事项添加到了日程表里。
南风眠对此不置可否,毕竟这事跟她没关系……吧?
“啊啊啊你就陪陪我吧!”卢闻闻拉着手哀求,“我一个人很有可能坚持不下来的啊!如果两个人一起的话,还能互相监督,一起进步,这难道不好吗?”
南风眠犯困得厉害,她一想起早上要早起一小时就发怵,但还是禁不住卢闻闻的软磨硬泡,答应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想拒绝卢闻闻的请求。
就这样,她们的英语计划轰轰烈烈地开始了。
一大早,南风眠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长廊里,意外地发现最爱睡懒觉的卢闻闻已经到了,在那里聚精会神小声读着什么,看样子到了有一会儿了。
她看见南风眠高兴地招了招手。
南风眠有些意外:“你怎么这么早啊,还没到时间呢。”
温夕照的父亲名叫林墉,年轻时是一个意气风发的乐队主唱,被温家大小姐看中入赘温家。原先全靠妻子给的零花钱度日,现在自己出来工作,没知识,也没手艺。最要命的是他在和妻子的十年婚姻中心气变得很高,看不起保安、
服务员等不需要经验但是“下贱”的工作,于是直到积蓄用尽,他也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工作。
温氏家大业大,林墉也跟着染上了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如果他没有离婚自然不要紧,温氏养得起他一个闲人。但是离婚后他和妻子恩断义绝,绝对不肯放下身段去求饶。
于是林墉开始借高利贷。债主上门催债让他颜面尽失,借酒消愁,染上了酒瘾。酒后经常会失控暴揍年幼的温夕照,嘴里尽是些恶毒的言语。但他酒醒了又会很愧疚,抱着温夕照大哭,请求他的原谅。
也许是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