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澈听到这些话,一双手紧紧攥拳,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可是爷爷从未这样说过,如果一直这样下去,他恐怕是要失去傅氏了吧?
“爷爷,我不可能比一个私生子还差的,你等着看吧。”
傅老冷哼一声向外走去,这声冷哼不是轻视傅澈,只是对局面的焦灼。
可是傅澈还是理解错了,他绝对不允许傅西洲比他强。
傅西洲的母亲是这个家庭的第三者,母亲也忍气吞声了这么久,他怎么能让傅西洲在傅家登堂入室呢?
傅澈想到那些陈年往事就在办公室里发了疯,第一次那么控制不住自己,把眼前的一切都砸了。
……
这些消息无一遗漏,全部都传到了傅西洲的耳中。
坐在办公室内的他冷笑一声,想到当年,他母亲当年是被骗的,才跟了他那个父亲。
可是傅家,明明知道母亲是被骗的,还让那个男人继续诓骗母亲,甚至利用母亲去为傅家做事。
这一切,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备车。”
想起这些事情,傅西洲心口闷得不行,摁下内线叫了沈予。
沈予开着车,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
大BoSS已经在公司住了很久了,昨晚住的地方,许小姐又走了,他应该是不想回去的。
沈予一时间有些犹豫,车子也开得异常的缓慢。
“许知意现在在哪里。”
“还在电视台。”沈予立即回应道,他早就调查清楚了,包括许知意现在的住处,他也是知道的。
没有等傅西洲吩咐,他就立即调转车头去了电视台。
时间卡得刚刚好,许知意刚出来就看到了他的车子, 她说不清楚是惊喜还是惊吓,总之站在那里久久没有挪步。
“把车钥匙交给她。”看到了许知意的傅西洲,沉声命令。
沈予立即下车向许知意走去,“许小姐,傅总让我给你来开车。”
许知意看了一眼傅西洲,她不告而别,也许他是有话说吧。
抬步向驾驶座走去,启动车子停在了一边。
“你喝酒了吗?要去哪里?”
“西郊墓园。”
许知意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禁一紧,只是一个瞬间就立即启动了车子,她应该去道个歉的。
坐在后座上的傅西洲一言未发,他想带她去见见母亲。
之前母亲只见到过照片,他以为以后有的是机会,可是世事难料,有些计划中的相见,最后都会以再也不见作为收场。
一路无言,车子到了地方,许知意跟在傅西洲的身后,一路向前走去。
月光下,两人站在墓碑前,心中都是无比的痛苦。
“妈,我带她来了。”
许知意低着头站在那里,双手揪着衣角,宛若一个做错事等待着惩罚的小孩。
“对不起伯母,是我考虑得不周到才酿成了大错,是我不好。”
许知意轻声开口,似乎是怕声音大一点会吵到傅西洲的母亲。
“妈,如果你能看的到,你应该知道,这些事情是有人计划的,要怪只能怪我们母子命不好。”
傅西洲轻轻擦拭着母亲的照片,唇角勾起一丝苦笑。
“不过以后再也不会有你怕的事情出现了,我已经强大到可以处理一切,我会让傅家人给你该有的道歉,那句对不起,他们一定要说。”
傅西洲说这句话时,浑身似乎都在散发着寒气。
许知意知道他内心的痛苦,他其实过的她辛苦的多。
她伸手帮他去处理着墓碑旁边已经干掉的鲜花,擦着墓碑。
虽然月光下看得并不真切,但是许知意还是想要做些什么。
“傅西洲,你不会原谅我的对吗?”
她突然看着他的双眸问道,她知道,他之所以带她来,是要一个了结。
“我想我的母亲不会怪你,这就是我带你来的目的。”
许知意第一次没有听懂傅西洲的话,他是在说什么?
他确实不会再原谅她了对吧?
“走吧。”
在许知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傅西洲突然牵着她的手向外走去。
她回眸看着傅母的墓碑,在心底里说了无数次对不起。
……
回到车内,傅西洲自己去开了车,许知意坐在了副驾驶。
双眸时不时的看着他英俊无比的侧脸,无法猜测到他内心在想什么。
直到他又带着她回到了他的房子,她却站在门外不愿意进去。
“道别是要当面说的,这么多年你都学不会吗?”
许知意确实有话跟他说,闻言只能跟着他走入房间。
“傅西洲,我之前跟你分手是父亲逼迫的,我没有办法不答应他,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