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一瞬间面无表情,他颤抖的问:“……他们把人打进医院了吗?”
同样摆好姿势的山本三人一脸茫然的看过来,他问:“阿纲,你不是怕你弟弟出事的吗?”
“啊?”纲吉乍一听没懂他的意思,他愣愣的说:“我怕银时忽悠其他人给惹他们的人灌水泥沉水里去。”
三人:……
草壁莫名的看着他:“你不去医院吗?收到的消息说你的弟弟们上有血。”
纲吉的眼前一黑,他下意识展示了他动听的歌喉。
草壁捂着耳朵痛苦的退了回去,云雀啧了一声,收回了浮萍拐毫不犹豫转身就走,扬起的衣摆就消失在了转角处。
剩下的三人恍惚的对视一眼,默契与信任陡然在他们之中涌现。
只见他们悲壮的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是将要放弃听力成为残疾人一般的壮烈,他们齐齐的冲了过来。
了平摁着纲吉的肩膀,山本把他的头抬起,于是狱寺,用最快的速度拆了那根能量棒塞进了纲吉的嘴里。
世界终于又恢复成了和平与宁静。
松了一口气的三人对视一眼,男生之间独有的默契的笑容出现在他们脸上,只不过他们一边笑,一边要拍着还有耳鸣的耳朵。
等纲吉拼了命冲进病房里时,嘴里的能量棒还剩一半,他几乎是惊恐的扫了过去。
纲吉看见了他在病房里嘻嘻哈哈的弟弟们,并且身上连一点医疗痕迹,就连个创可贴都没有。
纲吉:……
“啊,阿纲哥你来啦!”
第一个发现他的鸣人开心的挥着手。
纲吉面无表情把那根还剩一半的能量棒插进了他头发里。
无视了开始吱哇乱叫的鸣人,纲吉插着腰,面无表情后带着灿烂的笑容看着他们:“要不要和我说说呢?”
众人:……
“那个,都是我的错,请不要责怪他们。”
微弱的呢喃响起,轻的仿佛下一秒就能融化进空气里。
纲吉皱着眉抬头,他看见了弟弟们围着的病床上躺着一位紫色头发的少女,怪他刚才太急了,居然都没发现。
纲吉连忙用歉意的眼神看过去。
少女躺在病床上,瘦弱的像一只奶猫,处处凸起的骨节陷进白色的病床,干枯的紫色发丝散在白色的枕头上,太过强烈的视觉对比刺痛了纲吉的眼睛。
少女对他露出了小小的笑容来,那双紫水晶一样的眼睛在白色的顶灯下像是散落的星星,她像是枯萎一样的脸庞看着纲吉时带着两人都没察觉的小小的亲近与信赖。
纲吉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他干巴巴的没话找话:“那个,你还好吗?”
女孩气若游丝的回答他:“没关系,鸣人他们救了我。”
银时骄傲的插起了腰,纲吉理所当然无视了他。
我爱罗对他点了点头,夏目轻声说:“凪姐姐出了车祸。”
与此同时终于回到他身边的迪卢木多的声音就回响在耳边,纲吉霎时就松懈了下来,哪怕迪卢木多只说了一句“嗯”。
纲吉猛然松了口气,他累的干脆蹲了下来捂住了脸,小声的抱怨道:“吓死我了,乱跑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放弃清理自己黏黏糊糊头发的鸣人走了过来,他茫然的问:“我们不是说过了吗?”
“哪有!”
“绝对有!”银时瞪着眼睛看着他。
夏目点了点头:“那个时候我们和你说了去上厕所的。”
我爱罗若有所思:“那个时候阿纲哥你在看着菜单思考吃什么口味的甜筒,嗯嗯这么回复了我们。”
纲吉:……
“那你们为什么不快点回来!”
夏目叹了口气:“鸣人在厕所门口和一个穿奶牛衣的弟弟吵了起来耽搁了一会时间。”
“那就是他的错的说。”鸣人憋着嘴嘟囔。
“那你们怎么不找我啊!”
银时一脸不可思议:“你没听见那警报声吗?
纲吉:“哈?”
“那警报声吓死个人了,我们差点都以为彗星撞地球了,吓得我们赶紧窜会厕所躲着了,一直到没声了很久以后才赶出来。”
我爱罗乖巧的举着手继续补充:“出了厕所我们也不敢待在附近了,直接跑去了一直玩的公园等阿纲哥你,但是等了很久都没等到。”
“准备先回家的时候看到了凪姐姐,还有马路上那只小猫。”鸣人一脸快夸我的骄傲。
纲吉:……
好的,真相大白了。
身后突然响起了轻笑声,纲吉一瞬间想钻进地里一辈子活在地底。
他转过头,看见了山本憋着笑的脸,眼睛弯弯的都眯了起来。
“啊,那个,那我们就先走了哦,阿纲。”
一直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