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讨厌那个称呼,因为他曾经问过这二字的含义,而他的母亲看着他却落下了泪来,那泪眼滚烫的落在了犬夜叉懵懂的脸上,他虽还是不懂,但也在心中发誓不会让母亲再一次落泪了。
而这个女人在他的母亲面前却毫无顾忌的张口吐出那二字,犬夜叉恨得牙痒痒。
他的确试过在十六夜没发现时扑上去用他长出来的一口牙狠狠咬在了女人的手腕上。
那女人不恼也不动,冷眼看着犬夜叉宛如撒泼的举动,带着意味不明的讥讽笑容,她问:你在干什么,小半妖?
更让犬夜叉恼怒的是,他一口尖利的牙完全扎不进女人的手腕,甚至连点红痕都没留下。
犬夜叉在女人的眼神还有身后母亲愣神后的轻笑声中磕磕绊绊松了嘴,他涨红了脸,然后一股脑的窜上了树,死活都不愿再下来。
犬夜叉。
母亲十六夜在树下仰头看着他,喊他名字时脸上是无奈的表情,而那个女人就站在母亲的身后,袖袍掩着唇角,一副与我无关的看热闹。
下来好不好啊。
母亲柔声问着他,张开双臂就等着以前犬夜叉闹别扭时从树上跳进她的怀里。
但是这次的犬夜叉他不,他讨厌那个女人所以他不愿下去。
你会受伤摔下来的,所以来我怀里好吗。
母亲依旧维持着那个模样,更加缓着声唤他的名字。
犬夜叉缩在枝干上,倔强的把眼泪憋了回去,他用力把头从左摆向右以此来表明他的决心。
他的母亲蹙着纤细的眉无奈的看着他,慢慢放下了双臂忽而叹了口气。
呵。
那个女人突然冷哼出声,看着犬夜叉眼神中的戏谑更浓了。
还没等犬夜叉对她呲牙就发现他一向文雅柔弱的母亲,迅速脱下了那身繁杂的服饰,只着最轻便的里衣,轻而易举的、一下子就出现在了犬夜叉的面前。
抓到你了,犬夜叉。
他的母亲带着亲昵柔柔的冲他笑,然后用他无法挣脱的力量把他搂进怀里无比轻松的就下了树。
被放在地上的犬夜叉傻了,他那个小小的脑子发出了嗡的一声。
在他还没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罪魁祸首的女人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他的身后,然后一把薅住了他的耳朵。
诶呀,小半妖。她白皙的指尖揉捏着犬夜叉的耳朵,意味不明的轻声道:看来以后躲树上去哭鼻子也不行了呀。
谁哭了啊!犬夜叉冲她呲牙,看上去还想再来一口。
你可伤不了我。女人说,但是她忽然眨了眨眼,一下一下,纤长的睫毛在她玉一般的脸上落下了扇面一样的阴影,她突然说:我可以教你如何动用你的牙齿和爪子,要学吗。
犬夜叉愣神的看着她,那女人额上的月印如同泛着虚影一样雾蒙蒙笼罩了他的脑子,他恍惚中想到了他名义上的亲族在母亲转过身后窃窃私语的样子,还有和他同龄的孩子会因为他的身份而欺辱他,这往往会让他的母亲落下泪来。
于是犬夜叉立刻说:好,我要学。
那女人直起了腰,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满都是兴味,红唇勾起。
于是犬夜叉的噩梦来了。
尽管那女人为了他多留了一天,但就这短短的两天,还一点点大的犬夜叉那颗小脑袋里总也不明白为什么时间过得是这般的慢。
他好像一直处在干嚎里,因为痛。
他的母亲在廊上心疼的看着他,但因为犬夜叉虽然在干嚎但也依旧在继续的模样让她忍痛待在原地。
她蹙着眉,要哭一般的不知道在安慰谁,她总是说:犬夜叉,你父亲应该也是对你抱有期待的。
这时候那个女人看着仿若死狗一般躺在地上只有吐舌头力气的犬夜叉,阴阳怪气的道:诶呀呀,这样还差得远呢,不管是你父亲还是你哥哥。
父亲,哥哥......这在犬夜叉自有记忆以来是完全陌生的词汇。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犬夜叉在干嚎中的的确确达成了那女人的要求。
他在女人的指导下学会了如何让牙齿的威力最大化,以及如何用爪子造成一击必杀。
当然在学成之后的下一秒他全用在了女人的身上。
不过很可惜,那女人轻而易举就让他躺到了地上。
女人居高临下的看着犬夜叉挫败的脸,露出了恶趣味的笑容,额上的月印明晃晃烙进了犬夜叉的瞳仁里,看着那笑容还有月印,记忆力身体无时无刻不在体会的痛疼猛然乍现,犬夜叉几乎是毛骨悚然,他可能还丢脸的发出了呜呜的喉音。
小半妖。女人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