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么高的天桥上摔下来,你得有多疼啊!为什么不是我,为什么我不能替你受了这苦!”
&bsp&bsp&bsp&bsp顾安笙勉力扯出一丝笑容,握住她的手,温声安慰道“没事的,都过去了,我现在不疼了,也不难受了!”
&bsp&bsp&bsp&bsp顾安笙反观乔锦月,她发髻蓬乱,面容憔悴的不成样子,双眼布满血丝,嘴角起了皮,连嗓音都变得沙哑不堪,亦不如从前的明艳活泼。
&bsp&bsp&bsp&bsp顾安笙深知,乔锦月是因为他的伤饱受煎熬,硬生生将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的,一瞬间,难过又自责,他的手抚过她的肩,忧伤“月儿,你何苦因为我的事,这么折磨自己?你不要自己的身子了?”
&bsp&bsp&bsp&bsp“不!”乔锦月流着泪摇摇头道“你若不在了,我靠什么活得下去,还要这身子做什么?你生&bsp&bsp我便生,你死,我绝不独活。说好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生与死,都不能食言!”
&bsp&bsp&bsp&bsp沙哑的声音,说出这短短的几句话铿锵有力,而又斩钉截铁。
&bsp&bsp&bsp&bsp顾安笙深深感动于乔锦月的这一片痴心,于此同时,那份藏在心底的愧疚也一涌而出,他低下头,自责道“对不起,月儿,都是我害得你受了这么苦的煎熬。”
&bsp&bsp&bsp&bsp“好了都没事了,只要你活着,一起都不是问题!”乔锦月擦干了眼泪,微笑“从此以后,我就守在你身边,照顾你,陪伴你,等到你痊愈,等到你出院!”
&bsp&bsp&bsp&bsp顾安笙嘴角的一抹笑意僵在脸上,他怕的就是这样的事的发生。
&bsp&bsp&bsp&bsp明知自己以后不能再如正常人一样行走走,却还要拖着她陪自己一起受罪。他感动于她的这份情,却也承不起她的这份爱。
&bsp&bsp&bsp&bsp见顾安笙默默出神,不说话,乔锦月的手附上他的肩,疑问“安笙,你想什么呢!”
&bsp&bsp&bsp&bsp“啊!”猛然袭来的一丝疼痛,让顾安笙发出一声申吟。
&bsp&bsp&bsp&bsp乔锦月紧张的收回手“安笙,怎么了,我碰疼你了吗?”
&bsp&bsp&bsp&bsp“没事的。”顾安笙吃力“伤口痛了一下,无碍的。”
&bsp&bsp&bsp&bsp这一日,乔锦月一直在重症监护室陪伴着顾安笙,片刻都没有离开。二人都没有提及伤势的事,乔锦月是怕顾安笙难过,不敢问,顾安笙是怕乔锦月担心,不敢说。
&bsp&bsp&bsp&bsp瞧着乔锦月憔悴的身形,顾安笙自责又难过,他不能,也不可以这么自私,把她留在自己身边拖累她。
&bsp&bsp&bsp&bsp终有一天,他会放手,让她离开他身边,寻找更好的归宿的。只是现在他舍不得,也放不下,他还贪图她片刻的温存。
&bsp&bsp&bsp&bsp傍晚,高海辰从文周社前来探望顾安笙,进了病房门,见到顾安笙正苏醒着坐在床上,又惊又喜“师兄,你真的没事了啊!太好了,可吓死我们了!”
&bsp&bsp&bsp&bsp“是啊!”顾安笙微笑着点点头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回到人世间了,让你们担心了!”
&bsp&bsp&bsp&bsp“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高海辰喜道,又看到了一旁的乔锦月,惊讶“乔姑娘,你竟然在我师兄这里!你的两个师姐找不着你,都找到了文周社,我看到她们时,她们都要急疯了!”
&bsp&bsp&bsp&bsp“你在这里怎么不告诉她们,你快回去给她们报个平安,不然她们都要报警了!”
&bsp&bsp&bsp&bsp“啊?”乔锦月这才想起,自己在医院待了两天,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