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对你也算是仁至义尽,若是你依旧不知好歹,那么孤便会按照宫规处罚于你,要知道秽乱宫闱乃是大罪。“
亓哲本意是吓吓她的,可覃珂对于这些似乎并不在意,她不说话,只是因为心中焦虑难安,生怕事情比她想象中的更加难缠。
直至亓哲甩袖离去,长生和秦箬才敢扒在门口怯怯地往里头看,覃珂觉得心烦,便勉强让两人进来,而长生这个消息灵通的,却告知她,她与亓元春在别院被人撞见的事情其实早已传遍皇宫了。
原本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亓哲带着浩浩荡荡但队伍往别院去,还将她从别院抱出来的事情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不得不说,覃珂一个人便搅弄得整个皇宫不得安宁。
此刻的覃珂只觉得头疼,眼下她只是猜测莫惜桐按照亓哲的意思故意下了这个局来搅和,并不能确定此事就一定是他所为。
“主子,您这回可真在皇宫之中出了名了,若是听奴才一句劝,不去别院也就不会发生这等事情了,可怜您啊……”
长生抽噎着,似乎误解了什么,而后又道:“主子,您告诉奴才,是不是太子殿下强迫您的?”
覃珂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想哪里去了,事情
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
就连长生也想到了那处去,就更别说别人了,这下子她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如此一来,姜若曦若是想要娶她,让她风光嫁到姜国去,可就不成立了,委实是个好法子,能让她长久地留在皇宫之中。
覃珂冷笑了一声,吓得长生一哆嗦,疑惑地望着她,试探问道:“主子,您没事吧,可别被雨淋坏了,生了什么病,还是受什么刺激了……”
一旁的秦箬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担忧地看着她,不一会儿便听见覃珂的语气稍重了些,淡淡道:“我没事,想一个人静一会儿,你们先出去吧。”
有长生和秦箬碍手碍脚地在一旁,她都没有办法好好地想想,面对亓哲如此怪异的举动,还有昨晚与亓元春发生的事情,一切很难不让她觉得是一个圈套。
在这个皇宫之中,权利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除了亓哲之外恐怕也只有莫惜桐一个人而已,若非他,又会是谁呢?
加上亓元春昨晚的那些举动,像是中了邪一般,而方才他醒来的时候,言行举止绝对不像是一个什么都知道的人,他显然是茫然不知所措的,看样子,亓元春大约也是被人利用了,那么那封信又是什么……
覃珂心里头乱得很,不知道该如何才能将谜题解开,唯有无穷无尽的疑惑蔓延在心头。
……
东宫之中,亓元春出神地望着天,自打从别院回来之后,他便
始终以这个模样示人,嘴里还念叨着“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的……”
宫人们见惯了亓元春疯癫的样子,也就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位太子殿下一向是想一出是一出,若是惹急了他,可没什么好果子吃,况且这一回是亓哲下的命令,不准他离开东宫半步,这些宫人也只管照顾着,并未多说什么。
不过东宫似乎有不速之客,殿外站着的人正是姜若曦。
他是万万不该出现在东宫的,然而当他的目光望向了亓元春时,亓元春却显得有几分心虚,慌乱避开眼神,却见姜若曦要往里头闯。
想来姜若曦是得知了在别院所发生的事情,真不知这些事情被人传来传去,传成了什么模样,以至于姜若曦前来之时脸上带着并不好惹的神情。
外头守卫的宫人想要拦住姜若曦,不过却被亓元春给阻止了,“罢了,让他进来。”
恰好,亓元春也想与他谈谈,不光是为了覃珂,更多的还是为了他那唯一的妹妹。
眼见着姜若曦踏入东宫,宫中所有的宫人都敛声屏气,退避开去,不敢在这两位不好惹的主子面前碍手碍脚。
而亓元春望着姜若曦,冷笑道:“黎疆王殿下,不知来此有何贵干?”
他总得先听听姜若曦的由头,这才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可不曾想到,姜若曦开门见山,当下便问道:“别院之事太子殿下不打算与小王解释一二吗?”
亓元春与姜若曦
一向都是不对付的,见他如此傲慢一问,亓元春像是赌气一般,脱口而出,“此事有什么好解释的,便是黎疆王所听说的那样,还不够清楚吗?”
不过他的这番话却并未让姜若曦气急败坏,他依旧平静,反而语气当中多了几分嘲讽,“太子殿下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如此便能打发了,太子殿下或许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阿珂可不会与你一样,况且——若真的如宫中传闻所说的那样,太子殿下如今怕是要更加嚣张吧?”
姜若曦一眼便看穿了亓元春的心思,说话的时候也丝毫不给他面子,见状亓元春立即没有了方才的气势,只是带着怒意望着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