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对你,一开始是有好奇来的……”
是啊,扪心自问,姜若曦对眼前这个女孩又怎么可能没有一丝好奇呢,这种好奇一直延续到了此时此刻。
“所以,你不要告诉我,你接近我是有目的的……”
覃珂猛地等着他,似乎在寻求一个答案,而姜若曦即便是正视着这个女孩,却依旧还是掩饰不了心虚,正当他准备回答的时候,她却又道:“算了,这个问题你不要告诉我。”
答案若是肯定的,覃珂宁愿自己从未听到过。
“回到原本那个问题,既然你觉得奇怪,那为何从未问过我这些,就连你发现风华殿内的香有问题,也从来不曾对我提起……”
覃珂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又道:“姜若曦,我不管你这么长时间以来对我说过的话有几分真假,但现在我只想知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在询问的是一切的起因,也在赌姜若曦究竟有几分欺瞒。
此时的姜若曦依旧没有正面回应,而是解释道:“来齐朝之前便已经听闻了北定王与主上之间的关系,而今北定王在北境,你被接入宫中,仔细想想倒是也说得通……”
“少废话,这话你哄骗几岁小孩
呢?你的兄长乃是姜国之主,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兄长会只言片语都不曾告诉过你,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当年你的兄长因为家国问题入了齐朝作为质子,而后被赐婚与齐朝长公主……”
话还未完全说完,便遭到了姜若曦的打断。
“好了,够了,此事不必再提。”
姜若曦这话听上去似乎颇有感触,这岂不是也就证明了覃珂方才所说的,他就是在故意隐瞒。
“且不论你来齐朝之前会对齐朝打听多少,姜国那边又怎么可能不流传着当年姜国国主在齐朝所经历的事情,我的兄长在当年的故事里与你兄长可是对立的那面,若坊间流传着的故事是真的,那你又岂会不知?”
覃珂一瞅姜若曦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便知道,这人知道的恐怕比谁都多。
她暗自猜测着一切,秦箬若真是北辰殿安插在北定王府的细作,这么多年以来跟在她的身边,这背后必然是有目的的,加上亓哲对她的这些古怪举动,耳边时时流传着的关于长公主的那些传闻,莫惜桐多年以来的亲近,覃勉离开的这八年……这一切看似好像没有什么关联,但实则处处都是衔接……
覃珂乱了,却也明了了,她知道自己身处的地方是皇宫,在这里不管有着什么样的诡谲,都是正常的,然而现在只是缺少一把解开答案的钥匙。
“在这皇宫之中,八年以来的时间,我看似什么都
不问,什么都不知,却经历了许多我问不出口的疑惑,这一切好像时时刻刻都压在我的心头,午夜梦回,我梦魇中所有的经历,转眼便消失,可我隐隐就是知道,这些与我一定是有关联的……”
她的语气痛苦,被蒙在鼓里丝毫不知的感觉着实不好受,但很快,她又收敛起了自己方才失控的表情,对姜若曦说道:“姜若曦,不管你知道多少,我现在可以请求你一件事情吗?”
“什么?”
姜若曦始终凝视着覃珂,脑海早已杂乱无章,不知该以什么口吻去回应。
她顿了顿,随后笑道:“帮我在皇宫找到我想要的答案。”
这话让姜若曦沉默,许久,他才道:“请求别人帮忙,都是有条件的,你没有交换条件,难不成想要空口诓我不成?”
这话着实让覃珂有些心寒,她冷笑,“之前你说的话当真吗?”
姜若曦一愣,不明白覃珂在说什么,这时,她又解释道:“只要你说想娶我回姜国的话是真的,只要你帮我解答迷惑,我便答应你,跟你回姜国。只不过……在那之前我须得与我的兄长道个别……”
她的这番话久久不曾得到回复,心下正在忐忑,而姜若曦却已经给出了答案,他道:“好,你若是肯跟我回到姜国,那么我便帮你。”
紧跟其后,他又道:“但是帮你也有个限度,你想要知道什么,我最多解答你三个疑惑,其余的,我无能
为力。”
“一言为定。”
覃珂看着姜若曦,知道,唯有交换才能得到自己想知道的答案,而现在姜若曦大约是这个皇宫之中唯一能够帮到她,又置身事外之人。
“我要知道,为什么我会留在皇宫之中,北辰殿为何要派人从小跟在我身边,另外——当年长公主一事,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共三件事情,覃珂只要知道为什么,便能将整件事情串联在一起,不管怎么样,已经糊涂了这么多年,总是要将心中的疑惑解答的。
而此时此刻,她越发觉得自己从八年前来到齐朝开始,每一天所经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