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我也只敢对您说,咱们主上可谓是英明神武,年纪尚轻之时便已经将齐朝衰败的朝堂给治理了个干净,一直以来,主上都是一个好君主,只不过……这些也是建立在失去至亲的基础上。”
长生一个劲儿地说个不停,在覃珂的面前将亓哲之前所做的那些功绩一一悉数,而后又道:“不过主上一向都是天之骄子,从小就是被当作齐朝继承人培养的,但我听说啊,长公主小的时候就没那么幸运了。”
“一朝公主,又怎么会不幸运呢?”
覃珂略带着疑惑,在她的认知之中,这位长公主从前可是一个荒唐的主儿,一直都在惹是生非,若是真的不幸运,怎么可能会生性刁蛮?
长生叹了一口气,又解释道:“那是在主上继位之后,传闻从前先帝对长公主可没有那么宠溺,皇宫之中所有人对待长公主也并不尊敬,那是因为知道她不受宠,宫里头多得是势利眼儿。”
语罢,覃珂便又觉得奇怪起来,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为什么待遇却是一个天一个地,按理说既然有儿有女,那便应该一视同仁才对的。
加上亓哲是能够继承皇位的皇子,而亓娇完全可以无忧无虑地做她的公主,这两者并不冲突。
“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奴才就不得而知了,只知道当年就因为长公主偷
偷跟着还身为太子时的主上去了太学院,便被先帝下令痛打了一顿,据说长公主为此躺了一月有余,后来身子骨才慢慢恢复的。”
长生眼里满是心疼。
也的确,听着这些话,覃珂好生心疼,不过就是一件小事罢了,又不是什么大过错,何必如此苛责呢?
紧跟着,长生继续说道:“所以啊,主上继位之后也不知道是为了弥补还是怎么的,对长公主是用心的好,不论长公主做了什么,有什么要求都会一一满足,只可惜……最后还是让长公主嫁给了当年来齐朝做质子的姜国国主,这事儿也是唯一一次主上没有顾及长公主的心意。”
原来皇室还有这么深的一段往事,不知怎么的,覃珂对于这些莫名觉得熟悉,而亓娇的事情,即便心疼也没用,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如今都尘归尘土归土,而亓哲也只剩下孤家寡人一个,哦,不对还有一位公主跟一位太子,只不过如今怕是也要反目的节奏。
待覃珂回过神来,这才疑惑地看向长生,问道:“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的?”
长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从前宫里当差的时候带我的老师傅人很好,也是他告诉我这些故事的,主子您放心,他人很好是绝对不会说什么谎话来骗我的。”
“我不是说这个……”
覃珂的话还没有说完,殿外便传来了声响,推开门,是秦箬回来
了,还带来了一人,便是姜若曦。
本想着自己还能清净几日,却不曾想这难得的闲暇时光依旧被打破。
秦箬面露难色,对覃珂抱歉地说道:“主子,黎疆王殿下前来,奴婢实在是拦不住。”
“阿珂,是我特意要来见你的。”
姜若曦伸手朝着覃珂挥了挥,笑得灿烂,却也很憨,不过笑容里的几分不怀好意依旧让覃珂捕捉了去。
她立即躺在了支起的临时支架上,佯装要晒太阳小憩的样子,道:“黎疆王殿下,您来的可真不够巧,我正要午睡一会儿呢,实在是对不住啊。”
这人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上前了几步,又道:“既然你要小憩,那便小憩,我在这里坐着看你便是,等些时光也是不打紧的。”
说着,他便坐在了石凳上,胳膊抵在石桌上,手托着腮,看向覃珂方向,依旧笑意不减。
都说今日暖和,覃珂怎么就觉得浑身鸡皮疙瘩呢?
“够了,能不能不要在我这里插科打诨,我可对你这些无聊的玩笑话不感兴趣。”
她故意不去看姜若曦,手枕着头,紧闭双眸,当作自己一点儿都不在意的样子,可心却骗不了自己,依旧不可救药地狂跳起来。
此刻,也不知道是太阳晒红了她的脸颊还是她自己被姜若曦三言两语说得红了脸,总之此时的覃珂分外不安宁。
“不敢兴趣可以慢慢培养兴趣,以后你我可是要共度一生的,我说什么也不
能让你对着一个无话可说之人不是吗?这样吧,阿珂喜欢什么我便说什么,如何?”
这话又说得好生不要脸。
“我喜欢你不要说话,立刻给我滚出风华殿去,我这才舒服。”
覃珂自然知道,她说这话对于姜若曦而言是毫无用处的,所以也并未抱什么希望,只是想看看他会如何应对。
果不其然,姜若曦又接下了她的话茬,“不喜欢我说话,那我便吹笛给你听如何,正好你也想休息了,或许笛声能助你入眠,好生休息。”
语罢,姜若曦便从腰间将别着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