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腿上一片脏污,看到殿下的手莹白如玉,忍不住缩了缩腿,却疼得龇牙咧嘴。
陆春禾却眉头都没皱一下,盯着他有些脏的脸问:;你多大了?
;回殿下的话,十七岁了。伤兵说着话,腿已经被那双温柔的素手开始清理伤口,他脸颊微微一红,;殿下,脏。
;一点也不脏。陆春禾笑着说,;你这是为了保护百姓留下的伤,值得任何一个大楚人尊敬。
伤兵听着这样温暖的话,让人如沐春风,他微微低下头,眼珠不错地盯着那双为他清理伤口的手。
突然,殿下手腕上的一只手镯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喃喃地打破这令人尴尬的宁静:;殿下的这个镯子,与我母亲的一只镯子一模一样,她可宝贝那只镯子,一直放在柜子里,那年我爹去世之后,我们日子都过不下去了,她也舍不得当掉。
陆春禾笑了笑,说:;是吗?能同你的母亲有一样的镯子,我们倒是有缘。
;咚咚咚敲黑板,圈重点——镯子,要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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