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蕊被这种难以忍受的恶臭熏得直干呕，实在受不了退了出去，拿袖子压住了口鼻，“这肉怎么这么臭啊，呕！”
萧暮雨嗅觉最灵敏，此刻却没有再后退而是一直盯着打开的这个柜子，脸色沉重。
这个味道一出来，沈清秋就凝起了眉，这种臭味绝不是一块变了色的猪肉能有的，这感觉……
听到了杨蕊的话，沈清秋沉沉开了口，说出来的话却让杨蕊脊背发凉。
“这味道与其说是肉臭，不如说是，尸臭。”
说罢她撕了块衣服上的布叠了几层后捂着口鼻，一下子把剩下的两扇门全打开了。
一打开，里面顿时露出一排排人头，因为高度**五官已经变形，甚至有的露出了头骨，这冲击比鬼更可怕！
这一下杨蕊直接尖叫起来，萧暮雨也是后背冒出了一身冷汗，但还是十分果断地捂住了杨蕊的嘴，制止了她惊恐的尖叫。
单开的柜子被分割成四层，此刻最右边被沈清秋后打开的两个柜子里，靠左横七竖八堆着四堆肉，放在上面的胳膊和腿清晰传达一个事实，这里堆着的是被碎了的尸体。
而靠右的四层，每一层都摆了两个人的脑袋整整齐齐，这场景既恶心又诡异。
萧暮雨再怎么冷静，此刻也是看了一眼后忍不住别开头，脸色发白，脸上表情又是恶心又是难受。
沈清秋看了她一眼，又把柜子门阖上，她表情有些难看，但是反应却并没有两个人这么激烈，似乎这种场面也震慑不到她。
萧暮雨匆忙看了沈清秋一眼，带着杨蕊快步走了出去。杨蕊腿都软了整个人都快挂在萧暮雨身上了，纵使她走过了两个副本，这样血腥恐怖的场景也让她难以承受。
沈清秋同样跟了过去，一只手就把杨蕊拎到了一边，冷淡道：“出息呢，自己站稳了。”
萧暮雨不动声色挑了沈清秋一眼，却没有说话。
萧暮雨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血色，这会儿虽然已经看着冷静下来了，沈清秋还是知道她收到的冲击不小。
“是我太突然了，还好吗？”沈清秋伸出手捏了捏萧暮雨垂下来的右手，入手的五指冰凉潮湿，她又忍不住替萧暮雨捂了捂。
萧暮雨吸了口气，不着痕迹地抽出手：“没事的，是我的问题。”
其实沈清秋是知道自己猜出来了才开门的，只是她虽然知道里面是尸体，但还是低估了这个恐怖副本里的呈现方式。
“你先休息，我去看看就好。”说完沈清秋扭头冲杨蕊道：“那可是重要道具，不一起去研究下吗？”
杨蕊虚弱地看了她一眼，脸颊颤了颤，那里的臭味好像已经传过来了，让她又是弯下腰一阵呕吐，酸水都吐出来了。
这女人，自己虽然不是她的队友，可这待遇也太双标了，低头温声让萧暮雨休息，抬头挑眉恶劣让自己去研究那些……。
萧暮雨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这种明目张胆的偏爱明明是一种负担和打扰，可是那一瞬间忍不住想笑的感觉，是七分好笑三分愉悦，而这愉悦偏偏是难以克制的。
“我没事，那些很重要，我缓缓就好。”萧暮雨打起精神，刚刚虽然吓到了，可是在这种地方，畏惧是最不该出现的。
此刻的萧暮雨因为苍白显得有些柔弱，沈清秋知道她从来不是个脆弱的人，可是心里还是有些不忍，她看着萧暮雨的眼睛，笑着道：“不信我吗？”
萧暮雨一愣，此时沈清秋的笑难得温柔，继续对自己道：“你要是信我，就该相信我能把你需要的原原本本的重复给你听。我知道你嗅觉比常人灵敏，近距离恐怕更糟糕，而且那些东西实在不是什么艺术品，看了是很膈应人的，交给我就好。”
萧暮雨垂了下眸子，复又抬起来，表情像是笑又像是自嘲，淡淡道：“进了这里，再多的讲究，再严重的问题都需要面对，不然我就不应该站在这里了，那点难受我还是受得了的。”
沈清秋皱了下眉，脱口而出道：“可是现在有我在，只要我有这个能力，你就可以讲究，就可以不用受。”
“有我在，你不需要总是逞强，总是那么理智，你可以讲究，可以退缩。”脑海里陡然冲出一句无比神似的话，让萧暮雨顿时一个恍惚，愣愣看着沈清秋没能继续反驳她。
直到沈清秋一个人重新进去，她才被杨蕊拍了下胳膊唤醒。
“你没事吧？”女孩自己脸色惨白，狼狈不堪，还在小声关切她。
萧暮雨摇了摇头。
“你们关系真好，不是亲眼目睹，我想象不到她会是这样的人。”杨蕊难得主动说话了。沈清秋本身存在感并不强，明明是锋芒毕露的长相和个性，但是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