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硬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本以为是自己手里是独一份的蛋糕,却突然发现另一个人早就尝了自己手上的这份蛋糕。
自己的领域被人入侵,但又发现实际上那个人比自己更早出现在这块领域。
或许是妹妹吧……
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对,她迅速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一点。重新把照片一张张夹回相册,没有经过谢逢酌允许就翻看他的相册并不礼貌,所以她压着内心的好奇,只是把相册放回原位。
到了傍晚,谢逢酌才回来。
看着手上拎着两袋新鲜蔬菜回来的谢逢酌,沈南涔咧嘴一笑:“你回来啦!”
谢逢酌那面无表情的脸上瞬间多了些温情,他一边低头换鞋一边问:“等很久了吗?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不会很久啊。”沈南涔晃了晃自己的脚丫子,没从沙发上起来,只是笑道,“咱俩都啥关系了啊,客气什么?”
然后就见谢逢酌走过来,她注意力瞬间被他手上的蔬菜所吸引:“你买的都是……”
下一秒,下巴就被谢逢酌用空出来的手捏住抬起。
柔软又带了些凉意的唇压下,没有深入,只是温温柔柔地亲了一口,有股淡淡的酒味钻入鼻尖,沈南涔抬
眸:“你喝酒了呀?”
“嗯,喝了一口。”谢逢酌一怔,而后笑道,“回了趟家里,我爸让我陪他喝了一杯。”
沈南涔:“那你是已经吃了吗?”
“没有。”谢逢酌一边走向厨房一边问,“家里还有小娇妻,哪敢在外面偷吃。”
闻言,沈南涔哭笑不得:“那是你自己家,怎么就是偷吃了!”
说着赶紧跟着去了厨房。
谢逢酌从袋子里拿出一些新鲜蔬菜,一看就是刚摘下来的,沈南涔爱不释手地捧着几个西红柿不停打量。
这也太好看了吧?
西红柿界的一朵娇花啊!
这谁能舍得吃?
“该不会打了什么色素吧?”看着颜色这么红,沈南涔有些惆怅。
“不会,我爸种的。”谢逢酌摸摸沈南涔的脑袋,“我爸可舍不得让未来儿媳妇吃打了药的西红柿。”
沈南涔老脸一红,什么叫未来儿媳妇!
她什么时候说嫁给谢逢酌了吗?!
不过倒也没否认,只哼唧了一声就帮着谢逢酌一起去洗菜了。水盆里,两个人的手时不时的触到一块,手与手的碰触中让沈南涔总觉得好像麻麻的,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今天乐乐跑去书房了。”沈南涔老老实实交代下午的事情,“我跟着进去,看见有一本相册掉下来了,照片也掉了一地,就帮你捡回去了。”
“嗯,没事。”谢逢酌表情平淡,眉宇认真地洗着菜。
“你除了孟笛还有其他同龄姐妹吗?”想起那个
黑长直女生,沈南涔忍不住问。
谢逢酌:“没有。”
顿了顿又觉得自己态度有些冷淡,便又讲了几句:“我们家男丁多,女孩子很少,也就这几年添了几个。”
沈南涔:“啊……”
心里顿时一紧。
不是姐妹,那就是青梅竹马咯?
听说世家大族都是有青梅竹马的,谢逢酌已经有竹马牧之老师了,那个女生大概就是他的小青梅吧?
想起那两个人手挽手的亲密姿势,沈南涔心里顿时有些不舒服了。
洗菜的动作顿时慢了下去。
“累了?”谢逢酌不是沈南涔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不清楚她内心的想法,见状只是误以为她是累了。
“我……”沈南涔犹豫许久,话到嘴边又有些张不开嘴。
如果她开口问的话,谢逢酌会不会以为自己是恃宠生娇质问他?每个人都有异性朋友的,她也有,甚至还会因为工作关系同样姿势亲密……
想到这里,她又有些愧疚。
上次孟歌华还特意拍照给谢逢酌看了,那时候谢逢酌也没有质问自己呀,反而是很理解她。
愧疚感和负罪感越浓,她起身站到谢逢酌身后,狗腿的给他敲肩:“谢少爷今天辛苦了!”
谢逢酌认真享受了几分钟沈南涔的敲肩服务后,还是忍不住让她停了手,毕竟沈南涔娇娇嫩嫩的,他怕沈南涔的手给敲痛了。
他问:“你今天的试戏怎么样?”
闻言,沈南涔脸上的情绪瞬间淡了下去,她耷拉着脸
:“搞砸了吧……”
“那么不自信?”谢逢酌挑眉。
沈南涔的努力他一直看在眼里,她的进步他也心知肚明,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得出结果说凉了?
沈南涔便把那句进步空间很大的话说给了谢逢酌听,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