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霎则是提前开口:的确是一个男的仗着自己实力强大而把我们关在这里,我们姐妹自认样貌出众,可能正如姐姐所言的那样。
说了,但没完全说。
实话,也并非完全的实话。
这样啊,都饿了吧,吃点东西吧。
农妇将竹篮放在石桌上,掀开布来,是几个馍馍一样的食物,还有几块咸菜疙瘩。
吃吧吃吧,我家里没有什么好东西,但也能够填饱肚子了。
这
伏龙葵拿起馍馍就往嘴里塞。
清霎也拿起一块来,还没塞嘴里就放下了。
道:我们吃了,姐姐吃什么啊。
看似是关心的话语,实则是警醒小心。
毕竟是悄无声息接近的陌生人,还如此关心她们。
直接送吃的。
姐姐不饿,本来是给干农活的夫君送饭的,结果却是被丢了进来,夫君没见到我,肯定会去找山大王求他送我出来的。
姐姐一点都不着急?
清霎继续问道。
不着急的,姐姐都有三个孩子了,山大王只要处女的。所以不怕。
其实清霎早就看出来很多矛盾的话了。
情绪也不对。
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农妇。
好吧,能够毫无气息地不引起任何动荡地就近了,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这位姐姐说得是。清霎微微咬了一口,姐姐需要休息吗?我和龙葵姐姐已经造了一个木屋,姐姐可以先在里面休息。
不用了,我要去山门口等着夫君来接我呢。
农妇微微施礼后,把竹篮里的吃食都放在了石桌上后带着竹篮离开了。
这女的,有哪些是可以信的?
付龙葵吃干净了手中食物,连咸菜疙瘩都不放过。
谁知道呢。反正现在不着急,出去是未知,但是在这里是很安全,至少那个男人所言是这样的。
清霎不知所谓。
男人会骗我们女人吗?伏龙葵问道。
很多的会,因为馋我们身子,但是他不会。清霎回答。
言下之意,你是说他太监吗?
你这么说,是也在说凌枫羽是太监吗?
相视一笑。
一妖一魔都不是人。
又是各怀鬼胎。
但目前的目标是一致的。
就是保全自己,先活着再想着离开。
她们的出发点是信任临黎的话,所以,留在这里很安全,但也被囹圄困住。
只是那个农妇···
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山外。
临黎双眼微闭。
他旁是一个男人,和琴筝鸣真的很像的男人。
那男的在弹琴。
一曲过。
临黎睁开了双眼。
你把琴筝鸣当工具人,为何还要传授全部能为?
你都不把凌枫羽当自己徒弟看,为何不收回他的修为。
那是他自己的机缘,又不是我自己找到他的。
他的一身的修为不是他最后殒命的祸端吗?
如果没有这一身修为,多少年了,也该寿终正寝了。
那倒也是,一旦收回,直接老死。那你一定会使用他了。
不会的,凌枫羽哪有那样的天命,除非他自己想做,否则就是自由人。
这一身的修为,没有任何人能够是自由人。
正因为这一身修为,所以他是自由人。
他不同?
他不同。
同是人,又有什么不同?
心不同,性不同,人不同。
算了,不和你争了,凌枫羽倒是没有把你缺点也学去了。
他不过是学了功法而已,又没有言传身教给他什么其他的学识。那你说我有什么缺点?
死要面子活受罪。
农妇出来。
变了装扮。
是
她的名字是
两位,我按照你们说得演了。尤其是你,冰岐,你让我演得那么假我也演了。女的道。
如何?冰岐问道。
她们信任临黎,也看出我的假,也就没有出来的想法。
哦,倒是在意料之中。冰岐没有什么想法。
临黎,若是没事,我要回去继续睡觉了。别来打扰我,别在我脸上写淫诗!
女的以很认真的神色开玩笑。
没有,绝对没有写!
临黎,你就别撒谎了,我可以为兜露儿佐证,你写了!
冰岐也真是的。
行吧,这就是多数人的暴力吗?可以把伪证说成真的证据。
临黎也没有再做辩解了。
这个凌枫羽也真是的,到处送宝贝,我都不能回收止战之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