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枭睁眼,景禾正睁着眼睛,一双眼睛里不带一点邪念。
咬了咬后槽牙,战枭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我没那么大的自制力。”
平时在清水湾,一到晚上就把他往外赶,这都多久了,昨天晚上明明是个好机会,却又被景柏年的事情打乱。
这都多久了?
景禾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脸红的都能滴出血来。
眼神有些闪烁,看到他这么难受,景禾心里甚至还有点愧疚。
心里挣扎了半天,磨磨唧唧的吐出一句话:“等这件事完了,我们去战家别墅住一宿吧。”
后面的声音已经小如蚊蝇。
战枭掉眼睛几乎下一秒就睁开,景禾紧闭着眼睛,不敢去看他。
战枭抓住她的手腕,本来无波无澜的声音此刻有些激动:“你说的,不能反悔。”
景禾红色脸推了他一把:“睡觉。”
好像生怕她返回一般,她这两个字说完,战枭那边半天没了动静。
就在景禾以为他已经睡着的时候,旁边传来幽幽的一句话,甚至还带着点悔恨:
“你说,我现在把景子妍她们送进监狱还来的及吗?”
景禾:“……”
——
下午两点,战枭准时从床上睁开眼睛,身边的人还在熟睡,脸上很宁静。
他小心翼翼的起来,从休息室出去,打电话让成济送过来一套衣服。
休息室其实有备用的西装,但是他怕动静太大
会吵醒景禾。
一想到她晚上还要回医院面对陈敏荣,脸色不由得沉了沉。
成济送了一套衣服过来,顺便汇报:“枭爷,傅家少爷说要见您。”
看来是被他拒绝,不死心的直接找来了。
“跟他说,我有事出差了。”
成济有些为难:“他现在就在下面,已经等了您半个小时了。”
他没说的是,傅少爷这半个小时都快把一楼的会客厅都砸完了。
为了不打扰战枭的兴致,几个保镖轮流守在电梯口,愣是没让他上前一步。
而且两个公司之间还有几百亿的项目呢,就把人这么拦在下面是不是不太好。
战枭顿了顿:“那你就直接跟他说,我跟景禾在睡觉呢。”
成济:“……”
这多损呐!
那是人家的亲表哥,从小看着景小姐长大的。
这跟剜人家心头肉有什么区别?
成济佩服枭爷的阴损,出去后就打电话让保安部把会客室多摆上了点瓷器。
让傅少爷拿东西撒气吧。
总比打人强!
一觉睡到下午五点半,景禾迷迷糊糊的坐起来,脑子有点空白。
看了周围的环境半天,才想起这是战枭办公室。
在旁边的洗手间里洗了把脸,她终于觉得自己清醒了些。
推开休息室的门,景禾自然而然的叫了一声:“战枭。”
外面的说话声戛然而止,几个高层正站在办公桌前面,正齐齐的抬头看着景禾。
面部表情无一例外,跟约定好了一样全部都挂着惊讶。
不是都五
点半了吗,他们怎么还在?
景禾瞬间缩回去,手紧紧把着门把手,连呼吸都轻了一些。
隐隐听见外面有关门的动静,接着门把手就被拧了拧。
感觉到阻力,战枭在外面敲了敲门:“出来吧,他们都走了。”
声音听着很愉悦。
景禾打开门,就看见一张充满笑意的脸,恨恨的道:“你怎么不提醒我?”
她检查身上的衣服,睡了一觉都有些皱了,脸上还带着倦意。
会不会太给他丢人了?
战枭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在她耳边暧昧的说了一句:“你不用觉得丢脸,他们只会觉得我身强力健。”
身强力健……
景禾往后退了一步,羞愤的看着他。
隐藏了这么久,他的流氓本性又暴露出来。
战枭一手将她圈在怀中:“宝贝,别这么看着我,我怕我会忍不住。”
睡前的一句话,像是给他打开了什么机关一样,现在骚的跟磕了药一样。
“你松开,我要去医院了。”
根本招架不住他的流氓攻势,景禾从他怀里钻出来,理了理衣服就往外跑去。
战枭站在后面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脑海中还在回味刚才她羞愤欲死的表情。
真不经逗!
他还没做什么呢!
见她快要离开自己的视线,他懒懒散散的追加了一句:“走慢点,我送你去。”
景禾早就已经一溜烟儿的没了影。
战枭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