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纤也没想到她反应会这么大,现在又被战枭这么一吓,简直哆哆嗦嗦的说不成一句话。
最后狠狠的拧了自己大腿一把,这才吐出两个字:照片!
电脑还在开着,微信消息同步传送,他点开对话框就看见一张大图。
看见上面的人,他就明白了几分。
傅家瞒了这么久的事,终究还是被她知道了。
明明知道她是谁却还是没敢相认,难怪她会多想。
直接打横抱起放在沙发上,景禾揪着他的衣服不放手。
胸前已经被她的泪水打湿了一片。
战枭只觉得自己的心如同万蚁啃食。
“战枭,我是不是很差劲,就连至亲的亲人都不愿意认我。”
景禾哭的难受,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这句话完整的说出来。
战枭紧紧抱住她,语气坚定地打消她的念头:“胡说,景禾,这件事我也知道,傅家人有他的考量,绝对不是你的原因。”
他明白知道真相后的她一定会多想,所以一直在等傅家人自己开口。
没想到还是被她发现了。
景禾却在这件事情上却钻了牛角尖,痛苦地摇摇头:“你别骗我,景家不要我,傅家明明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也不肯认我,战枭,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先前的委屈在这时候一起涌出,景家,傅家,两边的人像是电影一样
在她脑海里闪过,那么多人,却没有一个能真心实意的待她。
景禾泣不成声。
战枭捧起她的脸,认真道:“景禾,你从来没有做错过什么,你值得任何人把你放在心上,傅家不是景家,傅家人一直在关注着你,从你出生一直到你长大成人,在你看不到的地方,他们一直在默默看着你。”
他额头贴上她的额头,温热的手抚上她的脸。
“景禾,你相信我好吗?”
抬起红肿的眼睛,景禾茫茫然地看着他。
见她情绪终于镇定了一点,战枭摸了摸她的头发:“在他们亲口承认之前,什么也别想,好好睡一觉,别忘了,你可是景禾。”
一棵从烂泥塘里生根发芽,笔直向上生长的小白杨。
景禾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一下。
只不过脑袋因为长时间的哭泣有些缺氧,她到现在还是懵懵的。
见她笑了,战枭的心终于松动了一下。
“走,带你去睡觉。”
微微一使力把她抱在怀里,景禾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战枭眼神一暗,抱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目光锁住她的脸,原本隐秘的心思又活络起来。
步伐越来越急,刚走到卧室门口,手机铃声又尖锐的响起来。
两个人同时望过去,景禾的手机在书桌上闪着光。
她心里没由来地一突,好像有什么大事正在发生一样。
战枭脸色不太好看,但还是把她放下,景禾疾步走过去,手机上“
景柏年”三个字正在跳跃。
直觉促使她赶紧划开。
心脏突突的跳动,把手机贴在耳朵上,里面传来的却是景柏年秘书的声音:“景小姐,你快回来,景先生自杀了!”
轰!
犹如被一道天雷劈中,景禾半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边说什么她已经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他刚才的话。
景柏年自杀了。
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他那么惜命的一个人怎么会自杀?
脸一寸寸白下去,唇上的血色也消失殆尽,余下一片苍白。
手机掉在地板上,景禾身体晃了晃,好像全身被抽空了力气,软绵绵的就要倒下。
战枭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住。
撑着她的身体,战枭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放在耳边听了一会儿,渐渐锁紧了眉头。
景禾揪住他的衬衫,脚上根本使不上力气。
“送我,去医院。”
她勉强着说完,自己挣扎着就要往门口走。
她的脚步七零八乱,跟喝醉酒的人一样,每走几步就要跌到。
战枭眉头皱的更深,打电话让人开车去楼下等着,他自己则一把抱起她,径直往电梯走去。
——
南湖私立医院。
景禾从电梯里奔出来,直冲抢救室而去。
陈敏荣和景子妍正在抢救室门前徘徊。
抢救室的灯还在亮着,不时有护士进进出出。
见到她,景子妍好像很害怕一样,看了她一眼就低下头,瑟瑟地叫了一声:“姐姐。”
陈敏荣一直在在楼道里来回转,看见她过
来,先是跟后面的战枭打了一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