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讽刺道:“你满意了?”
“不满意,重新笑。”他扯过她的脸。
景禾炸毛了:“你杀了我吧,死刑犯都没这么折腾的。”
反正都要死,与其在这折腾她,还不如给她一个痛快。
谁知男人竟然真的点点头:“满足你的要求。”
随即开始解皮带。
景禾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顾少浔瞟了她一眼,口中缓缓吐出一个字:“你。”
景禾半天才反应过来。
干什么?
你。
王八蛋!
她冷笑一声:“你知道人和畜生最根本的区别是什么吗?”
顾少浔微愣,旋即脸上挂上习惯性的笑容。
“你说。”
景禾冷笑,毫不犹豫地道:“人和畜生,最根本的区别就是,人能控制住自己的**,而畜生能够随时随地发情。”
骂完了,心里也痛快不少,景禾把眼一闭,准备等死。
屋里半天还没有动静。
景禾眼睛睁开一条缝,发现那男人竟然在笑。
果然是变态,被人骂了畜生竟然还能够笑的出来。
顾少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整死人的方法我有几百种,可是不舍得用在你身上。”
目光暧昧的在她身上打转:“给你个机会,把爷伺候舒服了,爷给你一条生路。”
他看着她白净的肩头,眼底是浓重的**。
拒绝了哈代,自己却跑过来,明
知道她不会同意,却还是提出了这个要求。
简直魔怔了。
没想到女人却一口答应:“好啊。”
一双猎豹一样的眼里透出些许意外。
“你说吧,怎么伺候?”
景禾从床上站起来,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少浔狐疑地看着她,见她似乎是认真的,伸手把她拉到双腿中间。
景禾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虽然短暂,却还是给他捕捉到了。
脸上再次挂起笑容:“你不必如此勉强自己。”
景禾却脱了鞋,自己跑上床躺平:“女儿家的,谁没有个小羞涩,我准备好了,上吧。”
紧闭着眼睛,表情跟要赴死一样,似乎挺难以忍受。
顾少浔皱了皱眉。
他试探性地贴上去,女人睫毛颤了颤,但没有躲避。
他手伸向侧面,解开衣服的拉锁,伸手摸上她的腰。
景禾放在身体两侧的拳头紧了紧,除此之外再没有动作,甚至还出声催促他:“要上赶紧上,磨蹭什么呢?”
顾少浔整个身体都贴上去,问她:“你不怕?”
“怕?又不是没做过。”景禾语气颇为不耐,一撩头发,“我又不会少块肉,不过我得提醒你,你得遵守承诺,做完以后把我放了。”
语气刻薄的像个市井的商人。
顾少浔终于没了耐心,哗啦一下从她身上起来,怀疑自己之前是看走眼了。
战枭就喜欢这样的?
口味也太特殊了。
兴致全无,他沉着脸走出去。
里面景禾还在叫嚣:“你答
应的,把我放了,可不能反悔。”
眼见着人走了出去,又等了几分钟,景禾从床上坐起来,把衣服整理好。
想碰她,看她不恶心死他。
今夜暂时是安全了,景禾舒了一口气,却听见门再次响动,顾少浔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样东西,有些眼熟。
拆开盒子的包装,里面是一条领带。
景禾再熟悉不过,那是她打算送给战枭,后来莫名失踪的。
竟然到了他手上。
顾少浔嘴角挂着恶劣的笑:“乖,来点情趣。”
说着动作敏捷地扑上来。
——
“景禾。”
战士大厦里,战枭猛然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椅子上,刚刚体力不支睡了过去。
梦里的场景还历历在目,景禾血肉模糊地求他救她。
一直开着的邮箱里传来一封邮件,他点开,里面是一张照片。
景禾被一条领带绑住双臂,另一头系在床上,嘴被毛巾塞住,腰下垫了一个枕头,胸部高高耸起,看起来s情又诱惑。
三天来第一次看到景禾,却是这样一幅场景。
战枭额角青筋暴起,眼里戾气丛生。
妈的,顾少浔这是在找死。
一声怒吼,成云成济全部跑进来,战枭下了死命令:
第一,半小时内,确定景禾的准确位置。
第二,调动所有可用人手,留部分人去东漳岛,其他人全部上船待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