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战枭一直关注着这边的状况,见此场景,他迈着大步走过来。
锁着的门被他一把拽开。
“景禾。”他抽过拐杖,一把扔到一边,桌子上有把西瓜刀,他拿过来,伸手一甩,刀尖的三分之一处扎进门框里。
这就算是无声的警告了。
周老太太和丽花都被吓了一跳。
景禾冷眼扫过周丽花:“怎么样,同不同意。”
周丽花畏惧地看了景禾一眼,又看了看面前这个男人。
“奶奶,你给她磕……”一边说,左手还有放在她后背的动作,好像要摁着她磕头一样。
真是孝子贤孙呐!
“周老太太,这就是你培养出来的好孙女,三年级都没上完,现在为了一个男人逼着你磕头,你真是光宗耀祖啊!”
周老太太气得腿都在抖:“你个贱种,一个男人就能让你护成这样,那是你妹妹,你让给她怎么了?果然是下贱坯子,你要男人,镇上有的是,就你那狐媚样,张开腿不就来了!”
这简直就是侮辱了!
景禾反手,狠狠地甩了周丽花一巴掌。
“奶奶,奶奶她打我!”周丽花哭着往后退了两步,接着发了疯一样的扑上来,被战枭一脚踹到床边上。
他那一脚极重,周丽花哭声戛然而止,半天没从地上爬起。
第一次见他对女人动手,景禾回头看了看,却见他脸色阴沉,显然是动了怒。
“
丽花,丽花。”周老太太慌张的跑过去。
景禾冷冷地勾了勾唇:“嘴臭也是要付出代价的,我虽然不打老人,可是你说话实在太难听,事情又是因为她而起,这一巴掌打在她身上也不算太亏。”
她走过去,躲在周老太太面前:“刚刚你说丽花是我妹妹,您还真别套近乎,我命贱,担不起姐妹这俩字,不过还有一个办法,您看上了战枭,要我让出去,可以,不过等价交换,您也得给我点什么吧。”
老太太看她的眼神已经变为惊恐,总觉得她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你说镇上的男人多,那不如我们商量商量,你把周老爷子让出来,给我奶奶当个洗脚的老倌?”
周老太太一口气没喘上来,气晕在地板上。
第二天一早,街道上一阵哭闹,有人开着挖掘机来拆周家的房子,说是违建。
周老太太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却也没能挡住挖掘机的步伐,两个中年人把她架起来,挖掘机就开了进去。
前后不过十分钟,周家的房子就变成了废墟。
景禾在一边冷眼看着,等拆完后才靠在男人怀里。
“你让人干的?”
战枭摸摸她的发顶,淡淡的说了句嗯。
周家想凭拆迁获得的房来招女婿,战枭就偏不让他们如愿。
半晌,醇厚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一直没跟你说,这一片的开发商是战氏的子公司。”
而且开发的计划是在遇见她之后定的。
“将来这里会
建养老院,七十岁以上的老人可以免费入住,建好以后奶奶正好够年龄,可以在里面安享晚年。”
知道她惦记着奶奶,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景禾心念一动。
他总是能准确的掐住她的命脉。
叫她如何不心动。
看完了热闹,舒言蕊和席慕白也从家里边过来了。
为了演戏更加逼真,席慕白跟这里的村民借了一栋房子,提前布置好,就等舒言蕊入坑。
景禾把他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怎么样,舒言蕊对你什么态度?”
席慕白挠挠头:“好像没什么用,昨天晚上我试了她好几次,也没看出她对我有什么感觉来。”
景禾的原本计划打破舒言蕊固有的观念,让她明白战枭并不是她想象中的那么完美,席慕白是其中的重要一环。
他要演出一个农村小伙的朴实善良,最好是让舒言蕊有那么一点点心动。
只要她表现出对席慕白有那么一点意思,这个人物就该退场了。
让舒言蕊不再缠着战枭,最重要的是要让她看到别人的好,而不是目光狭窄地只盯着战枭。
两个人正说着话,旁边传来一声娇喝:“你们两个干嘛呢?”
回头一看,正是舒言蕊。
她手里提着一个水桶,看起来是要去给院子里的花浇水。
景禾说过,在这个家里不能吃白食。
她不敢去喂鸡,只好挑了最轻松的一个活,反正也是干了不是。
只要干了活,景禾就没有理由不让她吃饭。
景
禾看着她,摸着下巴点点头,倒是改造的挺好。
至少不祸害人了。
舒言蕊一脸警惕地瞪着她:“你想干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