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大胡子的了解,就算是她告诉他,她就是廖妈妈和钟叔善待呵护着长大的那个女孩,大胡子怕也只是会冷漠的盯着她看一会,或者平静的问;那是谁?
想到那个画面,夏沫都要尴尬的拿脚趾头抠地,直到抠出一整座故宫为止。
她捂住闷的通红的脸,连连的说:;不行,绝对不行,我做不到,我真做不到。
本来就有点怕去跟钟景洲的那双透着冷锐寒光的双眼对视,现在两个人闹的很是不愉快,她就更没有勇气了。
心情起起伏伏,度过了漫长的夜晚。
以至于隔天早晨,已经到了医院,她还是迟迟没有进入到工作状态。
白一峰套上了白大褂,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一抬眼就看到了夏沫正站在病房门口那里发着呆。
他轻轻拍了下她的肩:;你又熬夜了?
夏沫连忙规规矩矩的站好:;白主任,您早。我没熬夜,我是失眠。
忙了一天,能在舒服的大床上伸展了身体,放松的进入休息的状态,那再是一件舒服不过的事。
可夏沫整晚脑子都很乱,东想西想,哪怕是闭上了眼睛,回忆仍是翻涌不定。回想起了与廖妈妈相处的一点一滴,她依然控制不住泪水。
这位慈爱的老太太,是她生命里最耀眼温暖的光。
失去了她,夏沫的悲伤,从不曾消失。
与钟景洲有关的一切,将她已封存在心底的回忆,尽数勾了回来。
白一峰皱了皱眉:;最近压力太大了吗?你要注意学会调整自己,如果还是不行,你去神经科找曾大夫,让她给你检查一下,开点助眠安神的药。
;好的,我会尽力调整的。夏沫应了下来。
恰好这时,卢金医生快步走了进来,他正是心脑外科的主任医生,跟白一峰是球友,俩人有空时就要去网球场切磋几局的。
;巧了,卢大夫也会治失眠,你不用跑一趟,他自己送上门来了。白一峰笑着调侃。
等卢金到了跟前,他问:;今天是什么风,把你给吹到急诊这边来了?要约球吗?周日下午我有空,咱们去打一局?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