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疼(2/3)
全,一家独子,但是却是书院的小师弟,被众人宠着长大的。”谢玉竹笑着替顾宴清理了理他的衣领。顾宴清半天没找到什么话来说,干巴巴的道了一句:“挺好的。”曾经羡慕至极的生活突然唾手可及,这种感觉,还真是,心里酸软的不行。“师尊说想要个孩子,我前几日找到了一个法子,师尊要不要试一下。”谢玉竹话头突然一转,吓顾宴清一哆嗦。啥玩意儿,刚刚说地图呢,咋突然跳孩子了。“说地图就别跳话题,先说地图。”顾宴清压制住自己想要打人的手,安慰自己这是三千年后自己的道侣,别给打死了。“不说地图,师尊,我们要个孩子好不好,我找到秘术了,上古大能用这个秘术留下过子嗣,我们也试一试好不好。”“不,我觉得我们还是聊一聊地图的事儿,孩子什么的不着急。”顾宴清死人脸,不是很想和你唠嗑生孩子的事情。生孩子不用睡觉的吗,他的清白,嗯,虽然已经没有了,可是作为三千年前的人,顾宴清觉得自己还可以挣扎一下。“师尊在怕什么,师尊,秘术是以双方心头血为引,佐以先天之灵就行了,师尊刚刚脸红了,耳根也红了,师尊在想什么。”想能不能打死你啊。顾宴清不说话,脸红了又黑,忍住了没上脚踹。“师尊就依了我吧,就当我想要个孩子不好吗?”谢玉竹得寸进尺的依偎进顾宴清的怀里,和没骨头一样。“滚,别往我怀里靠,你粉碎性骨折啊。”顾宴清炸毛。他觉得自己要折寿,就这几天被谢玉竹折腾的要折寿。虽然,其实他也还是想要一个孩子的。很多事情不知道,也不敢多问,多问就多想,多想就会错。虽然是打着看一看未来的心思进来的,但是真的进来了,看见现在的场景之后,他现在只想回去。是妹妹不可爱吗,他要留在这儿时时刻刻清白难保。“对呀,我骨头断了,师尊给我靠靠。”“你是不是受刺激了,你不这样的傻儿子,你的君子作风呢。”“我只对师尊这样。”“不,你不该对我这样,我觉得我们应该保持距离,我觉得你在给三千年前的自己拉仇恨。”他已经控制不住要回去抽死谢玉竹这个欺师灭祖的小垃圾了。“那我起来,师尊答应和我生个孩子吗?”“你做梦。”顾宴清咬牙切齿。“那我不起来了。”说着,还伸手紧紧的圈住了顾宴清的腰,跟赖在他身上了一样。顾宴清真香了,妥协了:“......生,生两个够吗?”谢玉竹:“够了,谢谢师尊,师尊真好。”顾宴清:......艹,突然觉得好像一个梗啊。“师尊,师尊,我们要一男一女好不好。”“生那么多你带吗?还有,你怎么还不撒开,骨头还没连起来?”“可以给岳父岳母啊,两人如今很是寂寞呢。”人老两口蹲在神仙谷里不肯出来,谁都不让进去打扰二人世界。“真的,那就要两个吧,凑一个好字,不过这性别能控制吗?”“可以啊,师尊放心。”谢玉竹答应的信誓旦旦。但是到了第二天他把准备好的天地之灵带过来,打算和顾宴清灌入心头血的时候,被顾宴清一句话差点噎死了。“我读书少你别骗我,心头血和指尖血有什么区别?”人体的血液不都是循环的吗?哪儿的血不都是从心脏流过来的。所以,有区别吗?谢玉竹,谢玉竹不懂,他曾经也看过顾宴清的记忆,但是这些事情顾宴清的记忆里也没多少细节。所以,他是懵的。“有区别的。”于是谢玉竹没解释,手上切了一刀,心上捅了一刀。顾宴清砍人都不带哆嗦的,结果现在手抖了,完全是无意识的手抖了。“你有病啊,不疼吗?”他好像突然心疼了。心肌梗塞啊,心肌梗塞。“不疼的,师尊看,心头血不一样。”谢玉竹将匕首拔出来,灵力包裹着心头血从伤口浮出来。顾宴清脸黑,他看见了,心头血是金色的,手上的是红色的。草,忘了这是修真界,所谓的科学常识在这里就是见鬼。“师尊。”谢玉竹将心头血分成两份放在连个天地之灵上面,然后把手里匕首递过去。“......我要把自己捅死了怎么办?”这是个问题,第一次捅,用力大了凉了怎么办。谢玉竹:“......要不我来?”“算了,我怕心理阴影。”整天对着一个捅了自己一刀的人,他怕自己半夜睡醒了看见这张脸没忍住给捅回去。等一下,他为什么一定要在半夜看见这张脸,艹。顾宴清板着死人脸捅了自己一刀,没敢用力,挺疼的,但是这身体好像还挺利索的,没什么大事,就是失了一点血,过了一会儿伤口就自动愈合了。顾宴清不晓得流程,就把心头血分成两份交给谢玉竹。谢玉竹把两人的心头血融合在一起,然后一点点融入两个天地之灵,然后不知道结了一个什么印,挺复杂的,他没看懂。印和百变小樱的六芒星阵差不多,落在变得血红的天地之灵上面,一阵白光闪过,然后那两个天地之灵就变成两颗蛋,安静的落在那两个盘子里,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鸵鸟蛋,挺大的。谢玉竹的脸色也一瞬间苍白下去了,站都站不稳,摇摇晃晃的。顾宴清于心不忍,扶了一把,结果人顺势就歪自己怀里了,他觉得谢玉竹就是故意的。比自己还要的个儿,歪自己怀里也不怕腰疼。“这就完了,咱孩子就两个蛋了,卵生的?”这背离科学的无性生殖,他献上自己的膝盖好吧。“嗯,是要孵化的。”谢玉竹趴在顾宴清怀里,娇娇弱弱。顾宴清:“......你放过我吧,你这矫揉造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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