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擅长,主要是谢靖在做,他只是偶尔说几句。
经过哥俩的安抚,阮容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还没等他们俩高兴,回家之后却发现谢安似乎也不对。
双目通红,头发乱糟糟的,身上带着一股异味,很明显是长时间熬夜不洗漱造成的。
长这么大,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家叔父如此邋遢,心中大惊。
“叔父,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谢安看了他们一眼,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没事儿,看看这些书你们就明白了。我先去休息一会儿,等我醒来再说。”
见他情绪还算稳定,两人忐忑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然后好奇的拿起那些书看了起来,这一看不得了……他们终于明白谢安为什么会这样了。
颠覆,对现有规则体系彻彻底底的颠覆,如果真按照书中所写,士族豪门简直就是罪大恶极的人型蝗虫。
然后他们也失眠了。
谢安一觉睡到第二天大中午才起来,看到憔悴的两兄弟说道“书看了?”
谢靖沉重的点点头道“只来得及粗略的翻了一下……惊世骇俗,简直大逆不道。”
谢安道“在晋国此法确实大逆不道,可在唐国大逆不道的就是我们。我问的是,你以为此法若真推行了会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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