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远,我没说错吧,这小子就跟个木头人一样,这不大会说话,不过做起事情来还是很认真的,你别人他在言语上面不是很善谈,但是这区委那边很多的关键性材料、下去调研什么的,都是他一个人在搞呢,区委那边这在材料上面,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呢。”任平平副书记说到了这里,立刻就对着刘志远区长笑了笑。
“是吗那照你这样说来,你这个表弟还真是很适合我们市府办这边啊,我们刚刚走的那个张瑞,法制科的科长,也是写材料的一把好手,不过这个张瑞的领导能力应该是要比你们家这个叶县强一些呢,呵呵”刘志远听了任平平副书记的话,赶紧就温和的说道。
“什么我们家啊,他们家跟我们家的关系这都差了十万八千里了,我母亲跟他父亲是表姐弟关系,这到我们这一代,关系都淡了很多呢。刘区长,你现在就不要把他当成我的什么亲戚,直接跟他谈工作上面的事情就行,也不用估计我的面子,该问什么就问什么,他要是回答不上来,批评几句也都是可以的,呵呵”任平平一说道这个话上,立刻就笑了笑,又拿起了手边的香烟,点上一根,抽了起来。
刘志远听了任平平副书记这个话,微微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就考考你这个表弟了。”说完这个话,刘志远的目光立刻就盯向了这个叶县的脸蛋子,这个时候,只见叶县的额头上面立刻就渗出了一丝冷汗。
刘志远看到叶县这个样子,立刻就笑了笑,“叶主任,你这好坏也在区委那边做到了副主任科员的位置了,这见了我还有必要那么怕吗你平时见了你们区委的领导是不是也这种样子呢”刘志远立刻就对着叶县问出了这个话。
叶县被刘志远区长这个话一问,赶紧就松了口气。“刘区长,我平时在我们区委那边见了领导不紧张的,只是我经常不来咱们区府这边,见了您有点害怕。总觉得您是一个比较严厉的人,甚至比咱们区委耿书记都要严厉一些。”这个叶县立刻就对着刘志远说出了这个话。
刘志远被叶县这个话一说,立刻就皱了皱眉头,“什么你觉得我比咱们区委耿书记更严厉一些,具体表现在那些方面啊说来听听。”刘志远突然就对叶县说的这个话产生了兴趣。
刘志远这个话一问出来,一旁的区委副书记任平平立刻就觉得自己这个表弟说话有些不大对劲了,于是他赶紧就在一旁插了话,“叶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刘区长这么和蔼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比耿忠更严厉一些啊,你小子真的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有你这样说领导的吗”任平平这个话一说出口,这个叶县赶紧就闭上了自己的嘴巴,他一时间什么话也不敢说了,整个人就愣在了那里。
刘志远一看任平平副书记突然插话了,立刻就笑了笑。“任书记,你看看你这个人啊,怎么就这么着急呢,我只是问问叶县同志,看看我这严厉在哪些地方了,以后我就得改,这必须和下属们套近乎,这样才能得到下面的同志们的拥护嘛,整天对别人严厉了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事情,还是让叶县说下去吧,呵呵。”刘志远倒是没有对这个叶县有什么反感情绪,他鼓励着这个叶县把话继续说下去。
叶县听了刘志远区长这个话,立刻就抬起了头,“刘区长,是你要我说的,那我就畅所欲言了,您也不要往心里面去啊。”叶县赶紧就先给刘志远区长打了预防针。可见这个叶县也不是一个十足的不会说话的人呢。
“你就直接说吧,即便是说错了,我也不会怪你的,咱们初次见面嘛,这是属于沟通,不是什么原则性的东西,你随便说,我也是听听民意,要是我真的做的不对了,就把自己的错误要改掉,对吧,任书记。”刘志远说完了这个话,又把目光盯向了一旁的区委副书记任平平。
任平平听了刘志远区长这个话,立刻就微微叹了口气,“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任副书记说完了这个话,立刻又拿起了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这香烟一吸进了他的肺腑,任平平立刻就觉得一阵子的舒畅。
“我在区委那边是属于区委办主任雷晓定管辖的,这每次的材料都是我过一遍,然后再交给雷晓定主任,再由雷主任递交给区委耿书记。有好几次,我们这边的材料送到了你们区府这边,我催着您的秘书要材料,你们这边都会拖几天,一般的理由和借口都是说,区长没有时间批,你们那边再等几天。我们那边也不敢再向区府这边要文件了,因为大家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区府的刘区长这个人很严厉的,要是招惹了他,你就完蛋了,立刻就有被免职的危险。他们说刘区长以前在市国资委的时候,就免过很多人的职位,这走到那里就免到哪里,所以大家对您是比较怕的。”叶县立刻就说出了这个话。
刘志远听了叶县这个话,整个人浑身就有些不舒服了。“任书记,你看看这区委那边的人,这简直把我刘志远传成了一个侩子手了,是不是耿忠专门给这些人说了我的坏话啊,他娘的,四处搞坏我的名声。”刘志远突然就骂出了这么一句话。
任平平听了刘志远区长这个话,立刻就明白,自己这个表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