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竹姑娘客气了。”
“既然安宁郡主身体不舒服,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先行告辞了。”
“好,林公公慢走。”
“云竹姑娘留步。”
呼呼啦啦一大群人离开以后,房间里面的空气瞬间就充沛了许多,萧鸾整个人也缓过来了。
“云竹,你将这些东西全部都送到库房里面,带人清点造册以后就回去好好休息,今天晚上我带你去外面好好逛逛,等过几天再回来。”
过几天?
看来姑娘真的生气了。
不过侯爷夫人,还有公子和姑娘们这一次实在是有些过分,明知道姑娘今天过生辰,他们还一个两个的都找不到,搁她她也很生气。
“是,奴婢现在就下去安排。”
休息了半天,因为毒素导致无精打采的情况终于好转了许多,萧鸾起身换了一身衣服,坐在妆台前描眉画眼,等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以后,天已经黑了,她们也该出发了。
“云竹,我们该走了。”
没人搭理她。
萧鸾微微皱了皱眉,嘴唇也慢慢地抿成了一条直线。
“云竹,云竹,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云竹,云竹,你在哪儿,你给我出来啊!”
“云竹,你给我出来!”
“给我出来啊!”
一瞬间,萧鸾似乎又陷进梦里,周围一片静悄悄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她到处奔跑,到处逃窜。
又或者说,这本来就是一场梦。
她并没有逃离皇宫,而是死在了当年那场宫变之后。
至于定安侯府的人,韩音、许攸宁、慕容曜、慕容沉、太后、完颜璟、完颜嘉,……,一切的一切,都是她臆想出来的。
不,不可能,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是真的。
老天爷,既然你给了我一场梦境,为什么不能让我一直活在梦境中?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
萧鸾跌坐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
“倏!”
一阵疾风传来,萧鸾本能地躲开了攻击,冷眼看着眼前的人。
“你是什么人?”
“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黑衣人没有说话,而是迅速地朝她飞过来,萧鸾这会儿心情很不好,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来,她自然不会推辞的。
双方很快就交起手来,不过,那个黑衣人好像并不是来取她的性命,跟萧鸾缠斗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萧鸾想都没有想,直接跟了上去。
反正她这会儿很无聊,不妨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他深更半夜来到定安侯府,到底想做什么?
萧鸾追着黑衣人一路赶到城郊,然后他就消失不见了。
萧鸾顿感不对劲,赶紧转身,还没有来得及离开,就看到空中出现间出现一道红色烟火,然后就是橙色,黄色,……,一直到紫色,绚丽多彩,扣人心弦。
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萧鸾就看到两个陌生人出现在她面前,递给她两支海棠花,让她朝
着他们来的方向过去。
萧鸾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情一路走过去,遇到了很多人,收了很多支海棠花,其中也包括许久未见的韩音和许攸宁,定安侯府一家老小,以及,慕容沉和完颜嘉。
虽然她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但是,一想到她马上就要见到慕容曜了,萧鸾的心情还是十分激动。
终于,她见到了那个虽然分别几天,但感觉好像分别了一辈子的男人,他就站在河边,朝她伸出手来,微笑地看着她。
萧鸾想都没有想,直接将怀里的海棠分给围观的云竹等人,拎起裙角,快速地朝慕容曜跑过去。
“嘭!”
她终于撞进他的怀里,握住他的衣裳,不让他有丝毫可以逃离自己的机会。
“阿曜,这几天你,还有他们都去哪里了,为什么我一个人都找不到?”
“我还以为,这一切都是一个梦。”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逃离皇宫,你、阿音、攸宁,定安侯府一家老小,还有许许多多的一切,都是我渴望遇到的,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
慕容曜眼中闪过一抹怜惜,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轻叹一声。
“对不起,阿鸾,我只是想给你准备一个不一样的生辰,所以才会让他们对你避而不见。”
“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居然会对你造成这么大的伤害,真的很对不起。”
“没事。”
萧鸾摇头轻笑一声。
“现在已经证实了这一切都是真实存
在的,不是梦,我很开心,你们都还在我身边。”
“不过,这件事情确实是你做的不对,所以,我要罚你,给我呈现一个难以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