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大论道的胜利已经不属于他们了,让南燕拿走也比让东楚拿走要好,毕竟,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看到萧鸾起身,缓缓地朝台上走去的时候,那位尤先生的面皮情不自禁地颤抖了几下,说话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丝的颤抖。
“安,安宁郡主,这,这不合规矩。”
“规矩?”
萧鸾眉梢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
“尤先生,我想请问,这个规矩是谁制定的?”
“我们东楚的大皇子,西秦的太子,还有你们南燕的皇帝陛下。”
“哦,那他们有没有说大论道不能让女子来参加?”
“这,这个,好像,没有说过。”
“很好。”
萧鸾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他们有没有说过,大论道的时候,一个人失败了,不能由他们的人继续顶上去?”
“这,这个,好像也没有说过。”
“既然如此,那我就想问尤先生,你刚刚所说的不合规矩,到底有什么根据?”
“没,没有根据,不,不过,之前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所以,这个约定俗成的规矩是不能破坏的。”
“不不不!”
萧鸾晃了晃食指,笑得跟一只小狐狸一样。
“尤先生,你错了,既然没有明文规定,一个人失败了,不能由他们的人继
续顶上去,那就意味着可以。”
“所以,我代替莫先生来跟你大论道,是符合规矩的。”
“你百般推辞,难不成,是怕了我这个小丫头了?”
“怎么可能,我堂堂一个大儒,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怎么可能会怕你呢?”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开始吧。”
“你刚刚说,我跟很多男人纠缠不清,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女人,那么我想请问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
“今天之前,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尤先生冷哼一声,一脸嫌弃地说道。
“我也不稀罕见到你。”
“真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教导你的,居然让你一个女孩子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事情!”
“要是你是我的女儿,我早就将你打死了,省得你败坏我们尤家的门风。”
“看得出来,尤先生对女子抛头露面的事情深恶痛绝。”
“只是,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祖母,尤老太太好像是一位巾帼英雄。”
“要是照你之前的话来评论,那你祖母就是一个不安于室的女人。”
“你说,要是她知道她辛辛苦苦创下一份基业,却被子孙后代如此评论,她会不会伤心,会不会在半夜来找你好好聊聊?”
尤先生的脸色瞬间就苍白了许多,嘴唇也在微微颤抖。
“萧,萧鸾,你,你别胡说八道,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可是,你刚刚就是这
个意思。”
“我没有。”
“别否认,刚刚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你不说,我不说,不代表他们不会说,就算是他们无法告诉你祖母这件事情,但是天地总会告诉她的。”
“你活着,她会来找你,好好地训斥一下你这个不肖子孙,你死了,她就可以亲自教训你了,怎么着你都逃不掉。”
尤先生这下子心里更恐惧了。
“萧,萧鸾,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你是魔鬼,对,你就是一个魔鬼,你不是,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人。”
“你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
还以为他多厉害啊,原来都撑不过一个会合,真是没用!
萧鸾冷哼一声,看着他的眼神也越来越嫌弃了。
“近的不说,咱们就来说说远的。”
“你们应该知道,东楚、西秦、南燕,还有被南燕取而代之的北齐曾经都属于一个盛世王朝。”
“那个王朝是开国皇帝和他的妻子一起建立的,在此期间,他的妻子付出了很多努力和心血。”
“开国皇帝在执掌江山三十年以后就不幸驾崩了,而他的儿子也因为母亲当年怀着他的时候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磨难而身体虚弱,年纪轻轻就去世了。”
“要不是有开国皇后一手执掌江山,那个盛世王朝早就崩塌了,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东楚和西秦,还有取北齐而代之的南燕了,现在屹立在这片大陆上的就是其他国家了。”
“试问,在座
的哪一个人敢说自己的功劳和能力能大过那位开国皇后?”
全场一片哑然,没有人敢对那位开国皇后有一丝丝的不敬。
“很好,看来大家还是有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