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夫人,各位公子,姑娘们,我们府门口倒了一个姑娘。”
“什么姑娘?”
“小的也不知道。”
“算了吧,我们下去看看吧。”
“是。”
所有人迅速下来,朝门口走去,萧鸾的脚程比较快,率先到达门口,蹲下去将晕倒后脸趴在地上的白衣姑娘拨过来看了一眼,眉心微微一蹙。
这个姑娘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但是吧,她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到底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姑娘?
正想着,萧铭等人就赶了过来。
“这个姑娘看样子是比阿鸾她们大几岁,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竟让这么一个姑娘家家的,大晚上晕倒在我们府门口?”
“先别说这么多了,我们将人带回去,等她醒来以后再说。”
“行,那我将她抱进去吧。”
阿这,……
萧鸾看了一眼一脸一本正经的萧煜,又瞥了一眼离得有点远的萧逸和萧越,这才无奈地点了点头。
“行,那就有劳大哥将她送到夕颜阁了。”
“送到夕颜阁?”
萧逸微微皱了皱眉,不是很赞同萧鸾的做法。
“阿鸾,你最近需要好好休息,不适合照顾人,还是将她送到别的地方,随便派几个人过去照顾吧。”
“二哥,你想什么呢?”
萧鸾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十分无奈地说道。
“我之所以让她先住在夕颜阁,是想给
她好好诊诊脉,看看她这到底是怎么了,顺便问一下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要是我们将她带回去,却不搭理她,那还不如就将她丢在这里,也省得浪费粮食和人了。”
“好吧,那就听你的。”
“这还差不多!”
萧鸾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时辰差不多了,你们先回去用晚膳,早点休息吧,这个人就交给我了,等我问清楚她的身份和来历以后再告诉你们。”
“行,走吧。”
萧煜将那个白衣女子送到杨湘和小玉之前住的地方,提了一盒夕颜阁厨娘做的糕点回去以后,萧鸾才换了一身简单轻便的衣服,拿了药箱,去了那个房间,给那个白衣女子诊了脉。
“姑娘,怎么样,她没事吧?”
“现在是没事,不过,以后不一定没事。”
“啊,姑娘,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你叫小厨房多准备一些吃的,待会儿她醒来以后也要吃的。”
“是,奴婢现在就去。”
目送云竹离开以后,萧鸾转身将目光落在床上那个昏迷不醒的人,摇头轻叹一声。
“你也是一个苦命人啊!”
说罢,她就伸手褪去那女子的衣裳,随着衣裳的褪下,大片大片的伤痕出现在她身上,饶是萧鸾见过很多受伤比她还要严重的人,也不由得替她揪心。
原因无他,这些伤痕都是她一簪一簪划出来的。
也不知道她之前到底受了多少伤害,心里
有多痛,才会在自己身上留下这么多伤痕。
要是有一个可以记录这些伤痕的东西,将来给那个害得她如此作践自己的人看该有多好啊!
想到这里,萧鸾更同情这个女人了。
涂抹好药膏,帮她穿好衣服,萧鸾才从针包里面取出来一根又细又长的针,刺进她脚底的穴道,女子一阵吃痛,缓缓地醒过来。
“这是哪里,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南燕皇都云京城,定安侯府的夕颜阁,也就是我的住处,我是定安侯府的四姑娘萧鸾。”
“今天是三朝大会的第一天,我们回来的时候看到你晕倒在我们定安侯府门口,就将你带了进来。”
“原来你就是萧鸾啊!”
萧鸾微微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道。
“你认识我?”
“南燕安宁郡主萧鸾宅心仁厚,替百姓做了很多事情,不光是南燕的人很尊敬爱戴你,就连我们东楚,……”
“原来你是东楚人!”
女子面带冷意。
“怎么,知道我是东楚人以后,你就后悔救我了?”
“那倒不是,我只是在想,既然你是东楚人,那为何会跑到我们南燕来呢?”
“据我所知,你好像不是东楚使团的人吧!”
“你怎么能断定我不是东楚使团的人,你认识东楚使团的所有人吗?”
“不认识!”
“那不就结了吗?”
“可是,你若真的是东楚使团的人,以你这种样貌和气质,我不可能没有见过你。”
女子
嘴唇微微一动,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