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一切都跟萧鸾没有关系,她睡得很好,养足了精神,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翌日清晨,萧鸾难得早早就起来,换了一身大红色衣裙,妆容精致到云竹和云若都不敢直视。
“姑娘,今天又不是你的大婚之日,你干嘛要打扮得这么美?”
“万一东楚和西秦的男人看到你这个样子,没有了比试的兴趣,那我们南燕岂不是要躺赢了?”
“那样岂不是更好吗?”
云竹皱了皱眉,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可是,这样看起来有点胜之不武。”
“不不不,不是我们胜之不武,而是他们定力不足,怨不得旁人。”
“好吧。”
云竹彻底无语了。
“都弄好了吗?”
“弄好了,保证姑娘一出场就艳压群芳。”
“很好。”
萧鸾满意地点了点头。
“若是我今日这身装扮真的如你所说,可以艳压群芳,回来以后,我一定会重重赏赐你的。”
“那奴婢就提前谢谢姑娘赏赐了。”
“行了,时辰差不多了,我们得赶紧出发了,要是去晚了,大姐姐又得批评我了。”
云若捂嘴偷笑一声。
“全府上下,也只有大姑娘可以震得住姑娘你了。”
“胡说八道,我那是尊重她,好不好?”
“好好好,姑娘说是什么,那就是什么。”
三朝大会是一项流传了数千年的赛事。
传说一千年以前,梁国
有一位名声跟皇帝一样高的皇后,赵国和魏国的皇帝也对她情根深种,使出浑身解数,想抱得美人归。
所以就提出倾尽三国之力,来一场公平公正公开,又不劳民伤财,丢疆失土,流血三万里的比赛。
梁国皇后同意了,然后在比赛上打败赵国和魏国,进一步弘扬了梁国的国威和实力。
从此以后,这片大地上的国家就继承了这一传统,每五年举办一次三朝大会,切磋一下,顺便观察一下其他两国的实力,做到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上一次的三朝大会是在西秦举办的,也是西秦取得了最后的胜利,而这一次三朝大会是在南燕举办的,所以慕容拓做了万全的准备,务必要拿到冠军,向东楚和西秦展示一下南燕的实力,让他们不敢轻易对南燕发起战争。
定安侯府的人赶到的时候,皇极广场已经坐了一半的人了。
今天这种场合比较自由,不用按照官职府邸来坐,大家可以自由选择跟自己熟悉的,关系好的人坐在一起,特别地热闹。
要不是立场不同,完颜嘉都想跟萧鸾她们坐在一起了。
萧鸾远远地跟完颜嘉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就看到萧晴等人将自己的家伙什都摆出来,什么古筝、琵琶、笛子、玉箫什么的,数不胜数,看得她眼花缭乱,内心也十分好笑。
“我说,各位姐姐妹妹,这知道的人明白你们是要来参加三朝大会了,不知道的
人还以为你们要摆摊卖东西了。”
“别胡说八道,我们这叫为国争光,哪像你一样,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知看热闹。”
萧鸾将剥开的瓜子仁丢进嘴里,呵呵一笑。
“大姐姐说笑了,我只会舞枪弄棒,哪里会弹琴啊,所以今天只能坐在这里欣赏各位姐姐妹妹的优美身姿了,等武试开始以后,我再去为国争光。”
“啊!”
韩音眨了眨眼睛,一脸疑惑地问道。
“阿凌姐姐,我记得攸宁曾经说过,阿鸾弹琴的技术十分高超,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为何阿鸾不愿意参加琴艺比赛呢?”
“阿鸾的琴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攸宁,你是认真的吗?”
许攸宁嘴唇微微一动,一本正经地说道。
“阿凌姐姐,你见过几个人弹琴的时候能将一棵海碗粗的树震断?”
“你说什么?”
萧凌先是一愣,然后直接抱着自己的肚子笑得前仰后合,萧晴和韩音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眼泪都掉出来了。
“阿,阿鸾弹琴的时候,居,居然将一棵海碗粗的树,给震断了!”
“我的天呐,阿鸾,你这弹的到底是什么琴?”
“准确来说,我不是在弹琴,而是在练音攻。”
“音攻!”
萧凌和萧晴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所以也没有太大的反应,可韩音一听到这两个字,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也不笑了,抓着萧鸾的手,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阿鸾,攸宁说的是真的
吗,你真的可以用音攻震断一棵海碗口大小的树?”
“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我现在的功力已经达到可以将海碗口大小的树震成可以烧的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