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费尽心思将他弄来,可不是想看着他为了一个女人耽误我的大事。”
“你立刻派人去找他,让他赶紧给我滚回来,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老爷别生气,小的马上就去。”
大都督已经想好了等褚田回来以后怎么收拾他,可他左等右等,前等后等,到最后等来的却是褚田不见了的消息。
“怎么可能?”
“好端端的,他怎么会不见了呢?”
“你是不是没有派人好好找,还是他出去办什么事情了?”
“老爷别着急,小的听人说,田公子好像有几处宅子,小的马上就派人去查,一定在最短的时间内查到田公子的下落,将他带回来。”
“那你还不赶紧去。”
大都督心里隐约有一丝不安,而等到第二天上早朝的时候,他的不安更是扩大了几分,因为,……
他发现褚田不见了。
事实上,从昨天早上开始,褚田就不见了。
只不过昨天早上御史台那些老古板一个劲地参奏他,他忙着帮自己解释,压根就没有时间注意褚田。
他到底去哪里了?
该不会是,……
被人抓了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下来的几日里,大都督一边苦苦应付御史台那些老古板,一边派人暗地里调查褚田的下落。
可整整五日,御书房里面参奏他的奏章已经堆积成山了,他还是没有找到褚田,心情也一天比一天糟糕了。
第六日,太极殿上,当御史
台年纪最大的御史站出来的时候,大都督已经做好了被参奏的准备。
可他等来的不是一条又一条条理清晰的罪状,而是已经失踪了好几日,脸色苍白,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的褚田。
“罪臣褚田,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慕容拓看了一眼一身狼狈的褚田,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地说道。
“褚田,你为何不打一声招呼就不来上朝,你这几日到底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情,怎会将自己搞得如此狼狈?”
“回陛下,罪臣这几日去找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在他们的坟前守了几日,所以才会搞得一身狼狈。”
“罪臣本应该先回府好好整理一下自己,再来进宫叩见陛下,只是,罪臣有一些事情,必须要立刻禀报给陛下,也许陛下听完这些话以后,就不会再关心罪臣的死活了。”
慕容拓突然间有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哦,你到底想告诉朕什么事情?”
“回禀陛下,罪臣想告诉陛下,之前太子殿下状告安王殿下做的那些事情,都是大都督褚案一手操办的,……”
“你胡说!”
“褚案,你给朕闭嘴,老实待着,不然朕现在就要了你的小命!”
褚案瞬间就不敢言语了。
慕容拓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将目光重新落在褚田身上,半信半疑地问道。
“褚田,你不是大都督的侄子吗,为何要如此陷害大都督?”
“陛下明鉴,正因
为罪臣是大都督的侄子,所以罪臣才知道大都督是什么样的人,背地里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而且,当初那座金矿还是罪臣先发现的,采矿、督造兵器、将那些金子分成几份,送给不同的人,派人屠杀林家满门的事情都是罪臣一手做的,罪臣岂能不知?”
所有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看着褚田的眼神也有一点心惊胆战,而跟定安侯府有关系的几个人眼睛里面除了震惊以外,还带着一丝丝的疑惑。
他们实在是想不通萧鸾抓到褚田以后,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为什么褚田宁愿牺牲自己,也要将褚案拉下马?
当然,今天最重要的事情不是褚田,而是褚案,都已经铺垫了这么多天,要是还不能将褚案置于死地,那南燕以后定不得安宁!
慕容拓万万没有想到,褚案居然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就投靠了慕容玄,还帮着慕容玄做了这么多事情,得了这么多好处!
要不是今日褚田和他反目成仇了,那自己岂不是要一辈子被蒙在鼓里了?
真是该死!
慕容拓重重地拍了一下龙椅的把手,怒气冲冲地说道。
“好你个褚案,朕那么相信你,曾经当着你的面说了无数次结党营私的坏处,你居然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还跟安王站在同一个阵营,将他带到歧途,实在是枉费朕对你的信任。”
“来人,将他关入大牢,三日后立刻问斩,至于大都督府的资产
,七成充公,剩下的三成留给大都督府的人安身立命,那套宅子朕也要收回。”
“户部尚书何在?”
“臣在,不知陛下有何吩咐?”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朕给你两天时间,两天之后,朕要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