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能怪太子殿下,任何人一听到这样的话,都会往那个方向去想。”
“他只是心疼父皇被蒙蔽,绝对没有陷害安王,逼迫户部尚书的意思。”
“还请父皇念在太子殿下一片忠君爱国之心,不愿意看到任何人欺瞒父皇的份上,原谅太子殿下这一次吧。”
太子也不是真傻,见慕容沉已经帮他理清了思路,赶紧跪地磕头认错。
“儿臣是父皇的第一个儿子,也是父皇一手看着长大的,儿臣知道儿臣愚钝,比不上安王,让父皇越来越失望。”
“但不管怎么说,父皇都是儿臣的亲生父亲,有哪个儿子愿意看着自己的亲生父亲被人迷惑啊?”
“哪怕那个人是儿臣的亲弟弟,哪怕儿臣被误会是要陷害自己的亲弟弟,儿臣也无怨无悔,只要父皇安康,只要南燕百姓安定就好。”
慕容玄隐晦地看了一眼慕容沉,内心泛起一抹警惕。
真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隐藏得这么深,明明太子已经处于颓势,却被他一句话直接反转过来了。
难道,他们两个人已经联手呢?
这可不行!
他得想办法拆散他们两个人才行。
不过,这些事情以后再说,现在还是先想办法度过眼前的难关才行。
想到这里,慕容玄赶紧跪下来磕头请罪。
“此事确实是儿臣的错,但儿臣并不是故意要隐瞒父皇,而是想等父皇寿辰那一日再告诉父皇,给父皇一个惊喜
。”
“如今被太子殿下点明,儿臣只好想办法重新给父皇准备一份礼物了。”
“此话当真?”
“儿臣绝不敢欺瞒父皇,若儿臣说的是假话,愿遭天打雷劈。”
“很好。”
慕容拓满意地点了点头。
“安王,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说的每一句话,老天爷都会记住的,他不会冤枉一个好人,更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儿臣知晓。”
“起来吧。”
见慕容玄轻而易举地解释清楚了私藏金矿的事情,太子眼中划过一抹嫉恨,快速地说道。
“安王,你刚刚只解释了私藏金矿的事情,还没有解释屠杀林家满门,私铸兵器,贪墨二十万两赈灾银,以及派人刺杀定国公的事情。”
“虽然当年叔父和父皇意见不一,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们慕容家的血脉,也不可能阻挡你的道路,你为何要对他下这般狠手?”
“你可知,就因为你这个念头,皇祖母差点一病不起,若是她真的因此有个好歹,你要如何赎罪?”
今天这个局就是专门为他设下的,他想轻松摆脱,没门。
见太子还在继续纠缠,誓要将他拉下来,慕容玄心里也浮现出一抹杀气。
“太子殿下,我说了,这些事情都不是我做的,你为何宁愿相信一个跟你没有半点关系的女人,都不愿意相信我呢?”
“难道,你真的要将我置于死地吗?”
太子没想到事到临头,慕容玄还死不承认。
不过想想也是
,这些事情单拎起来都非同小可,更不要说是全部爆出来了。
若不是因为他是皇子,恐怕这会儿早就被关到刑部大牢等候问斩了,而他的家人也别想逃过此劫。
可慕容玄一直撒泼打滚,混淆视听,他还真的没办法处置他。
没用的东西!
这么好的局都制不住一个慕容玄,他这个太子之位还是早点让出来比较好。
慕容沉迅速地瞥了一眼太子,太子猛地反应过来,虽然这些事情都被慕容玄给逃脱了,但他还有一个杀手锏,当然,这也是今天的重头戏。
“父皇,既然安王口口声声说儿臣冤枉他,那儿臣就冤枉到底了。”
“前几天不是有人说定安侯嫡长子萧煜和参加春闱的学生江成里应外合,意图祸乱朝纲吗?”
“但据儿臣所查,陈太傅当时所呈的试卷根本就不是江成的,而是有人根据答案,仿照江成的字迹重新写了一份试卷,意图构陷萧煜,进而牵扯到定安侯和萧逸。”
“此人居心叵测,其罪当诛,还请父皇为萧煜主持公道。”
“太子所言可有证据?”
“回父皇的话,儿臣有证据。”
“那就呈上来吧。”
“是,父皇。”
太子将找到的江成所写的试卷还有江成平日里的笔迹呈上去,慕容拓仔细地看了一遍,眉心微微一蹙。
“若朕没有记错的话,这三份上的笔迹一模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别,你是如何知道当初陈太傅给朕呈上来
的那份试卷不是江成所写?”
“儿臣不知,但陈太傅却知道。”
“你说呢,陈太傅?”
左右这件事情都是因他而起,也应该由他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