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受瞩目的春闱整整进行了三日,伴随着春闱的结束,云京城各大赌坊也揭晓了全城百姓押的前三甲人选。
“据统计,全城四成以上的人押建王世子云珞,总计八十一万九千五百七十二两六钱银子。”
“五成人押大都督的侄子褚田,总计为二百八十万七千三百二十一两四钱银子。”
“剩下的一成人押了江成、承恩伯之子赵乾、以及太子詹事李茂之子李越等人,由于人数过多,比较分散,所以奴婢就没有统计了。”
“行,我知道了。”
萧鸾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想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
“我之前怎么没有听人说李越还要参加此次春闱?”
“这个,……”
云竹动了动唇,小心翼翼地问道。
“姑娘,你要听实话吗?”
“你说呢?”
“咳咳咳,那个,据说李越公子之前并没有打算参加此次春闱,但听说定国公要参加,他也迅速地托他父亲给他报了名。”
“奴婢猜想,他应该是想向姑娘证明一下自己并不比定国公差。”
“当然,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实力悬殊很大,他也不想从一开始就想让姑娘知道这件事情。”
“要是结果好的话,他再告诉姑娘,结果不好的话,他
就会闭口不言,毕竟今年参加春闱的人那么多,姑娘也不一定会注意到他。”
那倒也是,她今年的关注点全在江成、褚田还有她那位堂弟身上,根本就没有想到李越还会参加春闱,更没有想到,慕容曜居然也会参加春闱,他到底想做什么?
萧鸾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放弃了。
“阿曜现在在哪里?”
“这个点,他应该在定国公府吧,姑娘要过去找他吗?”
“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问问他为何要跟一帮年纪小的孩子们一起参加春闱?”
云竹呵呵一笑。
“姑娘,你可别忘记了,除了刚满十五岁的建王世子云珞比你小以外,其他的人也都比你大几岁,你觉得你这么称呼他们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
“男子至死都是少年,没遇到事情之前,一个比一个成熟稳重,一遇到事情以后,一个比一个好勇斗狠,不觉得很幼稚吗?”
“也许,他们只是想证明一下自己绝对不输于其他人。”
“证明了以后,能改变结果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能呢?”
萧鸾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云竹,待会儿我就将你刚刚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复述给阿曜,到时候看阿曜怎么收拾你?”
云竹瞬间就认怂了。
“别,姑娘,奴婢错了!”
“你可千万不要将奴婢的话告诉给定国公,不然,奴婢真的要死在定国公府了!”
“求求你了!”
萧鸾粲然一笑。
“现在后悔了?”
云竹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只可惜,已经晚了。”
云竹瞬间如丧考妣。
定安侯府的马车刚停下来,定国公府的侍卫就匆匆忙忙跑过来。
“马车里面是萧鸾姑娘吗?”
“是我。”
萧鸾掀开帘子,扬唇一笑。
“你们家国公爷在吗?”
“萧鸾姑娘来得不巧,我们家国公爷刚走。”
“他去哪里了?”
“这个小的也不知道。”
侍卫尴尬一笑。
“姑娘要不然还是先回府吧,等我们家国公爷回来以后,属下立刻派人去定安侯府通知姑娘。”
“那还是算了吧,不麻烦你了。”
“我们走。”
“是。”
“萧鸾姑娘慢走。”
目送定安侯府的马车消失以后,侍卫转身看了一眼身边的同僚,轻叹一声。
“你说国公爷平日里除了上朝和偶尔进宫给太后请请安以外,剩下的时间都待在府里,怎么今日却跑出去了?”
“要是他知道萧鸾姑娘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一定会懊恼的。”
“那也没有办法,谁叫他不在呢,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没办法给他送信,只能等他回来以后再跟他说了。”
“目前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就在定国公府的人感叹慕容曜跟萧鸾错过的时候,他正在芙蓉楼的天字第一号房间用美酒佳肴来招待李越。
李越看了一眼慕容曜放在自己面前的酒盏,微微皱了皱眉。
“定国公,你今日约我到这里来,究竟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