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是不是真的身体不舒服,要不然奴婢还是将江先生请来给你看看吧!”
“不用了!”
萧鸾摆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道。
“云竹,我问你一件事情,你必须老实回答我。”
“姑娘,你只管问吧,奴婢保证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阿曜手臂上的针孔是怎么回事?”
“这个,……”
“你要是不想说的话,我就让墨玄和墨琦来问你。”
“别,奴婢说,奴婢说还不行吗?”
说了慕容曜顶多给自己穿穿小鞋,看在萧鸾的面子上也不会太为难自己,可要是落到墨玄和墨琦手里,那她非得伤筋动骨才能罢休。
“回姑娘的话,定国公之所以手臂上会有那么多针孔,那是因为他想让江先生以最快的速度给你解毒,免得你再被困扰。”
“可江先生这段时间要温习功课,准备春闱之事,根本就没有时间和精力给姑娘解毒,因此,定国公就从江先生那里学习了去毒的针法。”
“为了避免给你造成伤害,他就在自己身上练习,等练习好了以后才给你施针。”
“原来如此。”
萧鸾点头轻叹一声。
“让他受苦了。”
“可定国公一点儿都不觉得苦。”
“他施针的时候还跟奴婢说,等姑娘醒了以后,他还要跟
姑娘学习针灸,日后若是姑娘身子不舒服的话,一套针灸下去,就浑身舒畅了。”
“全府的人都知道定国公将姑娘视若珍宝,愿意为了姑娘付出一切,甚至是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所以啊,姑娘,你一定得好好珍惜定国公,千万不要被外面的那些野花野草给迷惑了,做出对不起定国公的事情。”
“不然,别说是定国公了,就算是侯爷他们都饶不了你。”
萧鸾凤眸微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合着我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里,慕容曜还做了一件大事。”
“那是,定国公已经将全府上下的人都笼络了,所以,你还是早点嫁给他吧,千万不要让他伤心难过了。”
“知道了,就你话多。”
云竹揉了揉额头,刚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底下的人前来禀报。
“姑娘,韩姑娘和许姑娘来了,就在外面,你要不要见她们?”
“让她们进来吧。”
“是,姑娘。”
韩音在来的路上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了,没想到这一次却成功了,她赶紧拉着许攸宁朝萧鸾的房间跑去,不成想却被人给拦住了。
“韩姑娘,我家姑娘这会儿正在西厢房等着你们,二位还是随奴婢这边来吧。”
“好。”
一进去就看到萧鸾在修剪花枝,手起剪刀落,一根稍微有点枯黄的树枝就被剪下来了,韩音身子一抖,手一软,差点就将手里的东西扔下来了。
听到动静以后,萧
鸾迅速地转身看向她们两个人,微微一笑。
“你们来了,快坐吧。”
“云竹,去准备一下阿音和攸宁喜欢的茶点。”
“好的,姑娘,奴婢马上就来。”
韩音原本有点胆战心惊,但听到萧鸾的话以后,内心那抹胆战心惊瞬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愧疚。
“阿鸾,对不起,那天是我太冲动了,误会了你的意思,还希望你不要怪我。”
“傻丫头,我什么时候怪过你啊?”
“那天是我不好,不该当着你的面说那样的话,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不不不,都是我的错。”
韩音激动地摆了摆手,一边哭一边说。
“我不应该为了一个不认识我的人,就说出伤害你的话。”
“要不是那天我跟你说了那么决绝的话,你也不会毒性复发,昏迷了一个多月,都是我不好。”
“万一你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萧鸾转身看向许攸宁,微微挑了挑眉,好笑地说道。
“这丫头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情,怎么前后的态度变化这么大?”
“你昏迷了这么长时间,肯定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建王府的人确实如你所说,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们一家人一入京,陛下就在重华殿设宴,广邀群臣入宫赴宴,宴会上就提到了那位安意郡主云恬的婚事,谁知道那个女人居然要陛下给她和定国公赐婚。”
“定国公想都没有想
,直接拒绝了她。”
“我们都以为她会换一个人,却不曾想,她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问定国公为什么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