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郡主,你深受父母的宠爱,家里的兄弟姐妹也对你百般呵护,就连高高在上的太后也拿你当亲孙女看,你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有何资格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全天下能有几个傻得无可救药的女人?”
“她们难道不知道这种事情都是男人的错吗?”
“但他们毕竟同床共枕了好多年,有几个人能在短时间内下定决心杀掉自己的丈夫?”
“到头来,所有人的毒刃不都插到那个抢夺自己丈夫的女人身体里了吗?”
话糙理不糙。
若她遭遇背叛,也不能在第一时间下定决心弄死那个背叛自己的男人。
同理,她们也是一样。
想到这里,萧鸾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女子本弱,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只能豁出自己的性命去报复,实在是太可怜了。”
沈恪终于忍不住了。
“安宁郡主,虽然我也很同情她们的遭遇,但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不能徇私枉法。”
“放心,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
“人我就交给你了,之后的事情你就按照章程去办吧。”
“行,此次多谢安宁郡主和定国公出手相助了,改天有时间的话,我请二位去芙蓉楼搓一顿。”
“过几天再说吧,我们先回去了。”
“好,二位慢走。”
马车里,萧鸾揉了揉眉心,靠在慕容曜的肩膀上,默默地叹了一
口气。
“你还在想那个女人的事情吗?”
“也不是,我总感觉这件事情没有完。”
慕容曜眉心微微抖了几下,低声问道。
“何以见得?”
“从我刚刚跟那个女人聊天的情况来看,她应该不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人。”
“但是,她在杀了抢了她丈夫的女人以后,又将屠刀对准另外一个女人,要不是我们今天晚上有埋伏,可能又要有一个女人死在她手上了。”
“这两者有出入,所以,我觉得这件事情另有蹊跷。”
慕容曜似乎不太同意她的说法。
“我倒是觉得那个女人极有可能会做出来这种事情。”
“这二十几年来,我多多少少还是遇到过几次类似的事情,被丈夫背叛的女人大部分都会产生这种心思,我觉得很正常。”
“但是,你有没有发现,她脸上并没有伤,而且,她也没有带人皮面具。”
这个,好像确实如此。
慕容曜嘴唇微微抿了起来。
“若真如此,那她之前摘的人皮去哪里了?”
自己没有拿,难不成是卖掉了?
萧鸾的瞳孔瞬间就放大了许多。
“阿曜,要是你得到了几张人皮,想要出手,会去哪里?”
“黑市。”
“对,就是黑市。”
萧鸾激动地点了点头,转身朝外面喊了一声。
“墨玄,墨琦,你们两个人现在、立刻、马上去查一下云京城哪里有黑市,查到以后乔装打扮进去看看有没有人出手前两天死的那两个女人的脸皮?
”
“等一下,墨玄,你留下暗中保护你家姑娘,墨寒,你跟着墨琦一起去看看。”
“这不行,墨寒走了,谁保护你?”
慕容曜伸手勾了勾萧鸾的鼻尖,好笑地说道。
“我堂堂一个国公,身边又不是只有墨寒一个人可以用。”
“只不过是这小子比较机灵,办事比较牢靠,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他去办好了,至于保护的人,我身边有的是,别担心了。”
“再说了,我虽然不能算是天下第一,但全天下能打得过我的人应该没有几个,那些人也不会随随便便就被人收买,对付我一个江湖之外的人。”
“所以,你就放心好了。”
“那倒也是。”
萧鸾掩唇一笑。
“是我想太多了。”
“你也是太担心我了。”
“我当然得担心你了。”
“你可是我以后要嫁的人,万一你真的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还得重新再找一个人,太麻烦了。”
慕容曜的眼神瞬间就暗沉了下来,说话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丝的冰冷。
“你要去找谁?”
“李越还是完颜璟?”
“他们两个人,我一个都不喜欢。”
“我要找一个特别乖巧,比我还要小的人,我让他往东,他绝对不敢往西,我让他给我捶背,他绝对不敢捏腿,我说饿了,他绝对不敢给我拿喝的。”
“你要是敢给我红杏出墙,我就斩断你所有的花枝,然后将你锁起来,让你亲眼看到你喜欢的那个小侍一点一点地死在你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