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紧说!”
见萧鸾脸色不是很好看,云竹赶紧竹筒倒豆子一般将她听来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萧鸾说了一下,顺便也让萧越了解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奴婢听说,昨天晚上西街有一个女子在熟睡中被人剥了脸皮,当时就疼死了,刑部和大理寺的人已经过去查案了,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不要。”
萧鸾还没有开口,萧越就大声喊道。
“阿鸾,相信我,那个场面很恐怖的,你千万不要过去看,不然,今天晚上肯定要吓得睡不着觉了。”
“萧越,你给我闭嘴,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胆小如鼠吗?”
又被萧鸾呲了一顿,萧越内心十分委屈。
“你又凶我!”
“我只不过是想关心你一下嘛!”
“你要是再多嘴的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变成无脸怪!”
“信信信!”
“好了,我不说了,这样总行了吧?”
萧鸾冷哼一声,将目光落在云竹身上,眉心微微一蹙。
“云竹,昨天晚上死亡的女子,是不是住在西街偏南,离河比较近的地方?”
云竹心中一惊。
“姑娘,你怎么知道?”
难不成,昨天晚上那个人就是,……
应该,不可能吧!
她家姑娘这般样貌,应该只有别人嫉妒她的份才对。
云竹伺候了萧鸾这么长时间了,她一个眼神变化,萧鸾就能猜出她在想什么。
“瞎想什么呢?”
“我只是昨天晚上回
来的时候,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道女子的尖叫声,根据声音的大小和方向来看,应该就是西街偏南,离河比较近的地方。”
“原来如此。”
云竹抚了一下心口,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行了,别胡思乱想了,我们待会儿过去看看吧。”
“阿鸾,……”
“你要是害怕的话,就先回去吧。”
“好吧。”
见萧鸾执意如此,萧越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只能赶紧回去,免得待会儿萧鸾反悔了,要带着他一起去,那他真的要疯了。
目送萧越离开以后,萧鸾用了一些早膳,就带着云竹过去看了一下,谁知道她们去晚了,尸体已经被带到大理寺了,她们又去了一趟大理寺。
刚到大理寺门口,萧鸾就被拦住了。
“刑狱重地,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我乃定安侯府四姑娘萧鸾,陛下亲封的安宁郡主,有事要见大理寺卿。”
“何事?”
“昨天晚上西街偏南,临河居住的那个女子死因之事。”
“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见了不就知道了吗?”
“那就是不知道。”
“抱歉,我不能放你进去。”
“安宁郡主若是无事的话,就请尽快离开吧,不然,就不要怪属下以干扰公务之罪,将你赶走了。”
“我倒要看看,谁敢赶她!”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萧鸾迅速地转身,就看到慕容曜带着慕容沉稳步走了过来。
看到萧鸾的时候,慕容曜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而
他的目光落在刚刚那个拦着萧鸾,不让她进去的人身上,瞬间就冰冷了许多。
“安宁郡主是我和宁王殿下邀请来帮助沈恪破解这桩悬案的。”
“你也应该知道,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已经严重影响了云京城百姓的安定。”
“陛下下旨,要刑部和大理寺一同审理,但是刑部尚书借口刑部最近有一些案子要重新审理,就将这个重担丢到你们大理寺身上了。”
“若是在春闱之前还没有查清楚这桩案子,找到真凶,阻止类似的事情发生,别说你们了,就连沈恪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慕容曜出马,自然是一个顶十个,那些侍卫再也不敢阻拦他们,他们顺利地进去,见到了正在为此事发愁的大理寺卿沈恪。
“见过宁王殿下,定国公,安宁郡主。”
“你们怎么来了?”
慕容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并未开口。
慕容沉拍了一下他的背,轻笑一声。
“我们听说昨天晚上出了一件大事,原本父皇是将这件事情交给你和刑部尚书处理,不料刑部尚书那个老狐狸居然假借刑部最近要查很多案子,实在是抽不开身,所以就想由你来处理这件事情,算是给年轻人一个锻炼自己的机会,所以我们就来帮你了。”
“至于定国公为何对你爱搭不理,那是因为你的人刚刚拦住了想要过来帮忙的安宁郡主,还觉得安宁郡主是来添麻烦的,所以他这会儿有点生气
,你就多担待担待。”
“宁王殿下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