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我搭上我皇兄,跟我皇兄一起起兵造反,然后封侯,娶妻生子,让你女儿给我儿子瞎指挥,害得我儿子不但没有娶到他想娶的女人,还白白丢了一条性命。”
“我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儿子,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公主府,想找几个人来陪伴我,我做错了吗?”
“你为什么要阻拦我,你有什么资格阻拦我呢?”
“玉安,你清醒一点,你的丈夫是你亲自下令万箭穿心的,跟他一起死的还有他的外室,和深得他宠爱,随时都可以替代何谈的儿子。”
“而你的儿子,是褚田的侄子打死的,你要是想替他报仇,就去找褚田啊,为什么要将这一切全部都推到我头上呢?”
玉安公主拉着那个小倌往后退了一步,摇头轻笑一声。
“齐盛,你一日没有和你夫人和离,一日就没有资格管我的事情。”
“我警告你,以后别再靠近我了,更不要插手我的事情,不然,小心我撕破脸,到时候,死的只会是你,而不是我。”
“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丢下这句话,玉安公主就拉着那个小倌离开了,齐盛目光追随过去的时候,就看到那个小倌朝他挑了挑眉,眼中满满都是挑衅。
齐盛内心的杀机又浮现出来了。
“嘶!”
萧鸾听壁角听得太激动了,没看到身后的情况,直
接撞到墙上,下意识就发出来一阵痛呼。
齐盛瞬间就警惕起来了。
“谁在那边?”
慕容曜伸手捂住萧鸾的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着她飞上了墙头,齐盛追过来以后没有发现人,只能悻悻而归。
意外听到玉安公主和征西将军齐盛有一腿,萧鸾激动得睡不着,第二天早上顶着一双熊猫眼起来,一边用早膳,一边打哈欠,看得云竹一阵无语。
“姑娘,你昨天晚上什么时候才睡觉的,今天怎么这么困?”
“别提了,我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件事情,然后就激动得睡不着,直到天亮以后才勉强合眼。”
云竹眉心微微一拧,有些不悦地说道。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居然把你搞成这个样子!”
“你就别问了,过段时间就知道了。”
“行吧,那你用完早膳先休息一会儿,等到午时我再过来叫你。”
“好的,我就知道云竹最贴心了,我最爱你了。”
“行了,行了,别肉麻了,赶紧用膳吧。”
用过早膳以后,萧鸾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再次躺到了舒舒服服的被窝里,也不知道是那份兴奋劲过去了,还是因为吃了东西,所以这会儿困了,她很快就睡着了。
起身洗漱,用过午膳以后,她就带着云竹去了零芝堂,刚到那里,还没有来得及坐下来喝杯茶,就听到底下的人进来禀报。
“姑娘,安王侧妃到了。”
“快请她进来吧。”
“是。”
吴
莹是跟江成一起来的,落座以后,吴莹有些局促不安,而江成倒是比萧鸾还像这里的主人。
“说吧,你今日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待会儿再说吧,你先出去转转,我给莹侧妃诊个脉,等送走她以后我再跟你好好说说。”
“行吧,那你先忙,我出去帮你招呼一下。”
目送江成离开以后,吴莹这才默默地松了一口气,小声说道。
“萧鸾姑娘,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别着急,马上就开始。”
萧鸾从药箱里取出来瓷枕,放在吴莹腕下,然后搭上她的脉,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大概一盏茶的功夫以后,她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莹侧妃别担心,你身上没什么大毛病,只不过,我刚刚给你诊脉的时候,发现你好像气血不足,是不是月信周期不定?”
吴莹抬头看了一眼萧鸾,害羞地点了点头。
“我的月信确实周期不定。”
“每次来的时候,量都很少,有时候颜色比较深,有时候颜色比较浅,而且,每次来月信的时候,我都感觉头晕、腰酸、小腹胀痛,还会心烦易怒。”
“萧鸾姑娘,你跟我实话实说,我的病是不是很严重,是不是很难治?”
“别担心,你的病真的不严重,就是治疗起来有点麻烦,因为你体内有些寒毒,如果这个寒毒不除的话,你服再多的药也无济于事。”
“啊,那这个寒毒要怎么除才好?”
“从脉象上看,你
体内的寒毒尚未超过三年,所以大概需要三个月的时候就可以彻底拔除。”
“我会用三两当归,二两芍药和一两附子给你做一些附子当归丸,等你身上的寒毒彻底除了以后,再服用一段时间的药丸,身子就差不多调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