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送给太子殿下。”
太子这次并没有上当,冷哼一声之后,就转身离开了这里,慕容玄收回目光,淡淡地扫了一眼慕容曜,也转身离开了。
唱戏的人都已经离开了,看戏的人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了。
慕容曜拍了拍钱贺的肩膀,也很快地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他一个人呆呆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夕颜阁,萧鸾正握着刻刀在小块玉石上精雕细琢,打算亲自做一副玉石棋子送给慕容曜做生辰礼物,就看到云竹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姑娘,刚刚得到消息,陛下并没有当众问罪二皇子,而是说要派人调查一下事情的真相,若真的像定国公呈上的奏折那样,他才会问罪二皇子。”
萧鸾闻声手下微微一顿,啧啧轻叹一声。
“遇到这种是非不分,黑白不明,一心一意偏袒别人的父亲,太子殿下是真惨!”
“姑娘,你先别感叹太子殿下了,先想想现在要怎么办才好?”
“着什么急呢?”
“慕容拓要查,就让他去查好了,说不定还能查出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呢!”
啊哈!
云竹微微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姑娘的意思是,……”
“你去跟阿曜和哥哥说一声,让他们将之前
掌握的消息全部都抛出去,这一次,即便不能让慕容玄彻底败下阵来,也得让他脱一层皮,少一层肉。”
“是,奴婢现在就去。”
凤仪宫,皇后得到了这个消息,迅速地跑到建章宫哭诉了一通。
顺便旁敲侧击地提醒了一下太后,慕容曜这次险些丧命,罪魁祸首就是慕容玄,这样的人要是将来成为南燕的皇帝,那慕容家的血脉就会彻底断绝。
太后虽然没有明确表示自己的意见,但从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上已经能看出来她心里有了想法。
果不其然,皇后一走,太后就将慕容拓叫来,狠狠地批评了一顿。
第二天早朝的时候,慕容拓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慕容玄狠狠地批评了一顿,太子趁机将昨天意外得到的证据全部呈上来。
慕容拓看到慕容玄在凉州私自开采了一座金矿,在泉州私自开采了一座玉矿,还在定州有一座银矿,当即就爆发了,直接撤掉慕容玄身上所有的职务,罚了半年的俸禄,还禁足三个月。
太子本以为慕容玄倒下了,他之前经手的事情就能落到自己身上了,谁知道慕容拓居然将一半的事情交给钱贺,还提拔了一下慕容沉,太子当即就不高兴了。
定安侯府,萧鸾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当时就笑了出来。
“看吧,我就知道慕容玄这次一定要栽一个大跟头,果不其然就栽了。”
“只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慕容拓居然会在这个
时候将阿沉拉出来挡枪。”
“他是想用阿沉做靶子,给太子和慕容玄练手,还是想用阿沉消耗他们两个人,然后趁机生一个继承人,好好培养,将来好继承南燕这片天下?”
“应该是前者吧。”
“毕竟,慕容拓已经年过五十了,应该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重新培养一个继承人吧!”
“四殿下没有后盾,将来也没有机会登上皇位,所以,皇位继承人应该还是在太子和二皇子之中选择,端看他们两个人谁的手段能更胜一筹了?”
“不不不!”
萧鸾摆了摆手,笑着说道。
“哥哥,你错了。”
“女子年过五十,基本上没有生育的可能性了,但男人别说是五十,就算是六十、七十,甚至是八十,都有可能有孩子,父亲,你说是吧?”
“萧鸾,你再敢胡说八道的话,小心我揍你。”
萧鸾嘿嘿一笑。
“父亲,你可舍不得揍我。”
“再说了,你也揍不过我,不是吗?”
“你这泼猴,真拿你没办法。”
“行了,该知道的事情,我也已经知道了,就不打扰你们了,先回去休息了。”
“你们要是有时间的话,可以来我这里蹭饭,不过,想蹭酒的话就免了,我已经没剩多少了。”
“知道了。”
萧逸白了她一眼,十分无语地说道。
“回头有时间的话记得多去看看阿娘,别让阿娘挺着大肚子过去见你。”
“行了,我知道了。”
“啰嗦小老头。”
“嘿
,这丫头真的是越来越欠揍了。”
慕容玄遭遇贬斥,孙家的人也跟着没好日子过。
孙覃被判两日之后在西市菜市口当街问斩,孙岩手里的兵权也被收回了一半,整个孙家一片死气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