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曜,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
“放心吧,在没有帮你报完仇之前,我绝对不会有事的。”
“闭嘴,不准再说这种话了。”
萧鸾用茶杯堵住慕容曜的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要不是他现在有伤在身,她真的很想教训一下这个口无遮拦的男人,让他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慕容曜歉歉一笑,伸手拿开茶杯,放在桌上,开口问道。
“我听墨寒说,你刚刚去刺史府帮我报仇了,结果怎么样?”
“不出意外的话,今天这件事情就结束了,你也该出现主持公道了。”
慕容曜微微点了点头,扬唇轻笑一声。
“还是夫人手段高明。”
“在下深感佩服。”
“你可闭嘴吧!”
萧鸾直接丢给他一个白眼,十分无语地说道。
“我现在还不是你夫人呢!”
“不准乱叫。”
“不然小心我揍你。”
“就叫,就叫。”
慕容曜微微挑眉,得意洋洋地说道。
“你早晚都会嫁给我的,我只不过是提前享受一下做丈夫的权利,有何不可?”
“懒得理你了。”
脑瓜子有点疼,她先去休息一会儿,让这家伙冷静一下再说。
目送萧鸾离开以后,慕容曜的神情瞬间就冷冽起来了。
“墨寒,进来。”
“公子有何吩咐?”
“收拾收拾,我们马上要离开这里了。”
“去哪里?”
“可
能是云京,也可能是凉州刺史府。”
还真被萧鸾给说中了,瞭望山上的人一听到孙覃被抓了,赶紧上山着急忙慌地收拾东西,掩埋痕迹,准备撤离。
只可惜,钱贺一行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直接将他们抓了个正着。
凉州城的百姓得知孙覃暗中派人转移了二十万两白银,还趁着慕容曜出城寻找赈灾银的时候暗算了他,致使他到现在还下落不明,当即就气疯了,集结到刺史府外,请求叶重和钱贺将孙覃处死,派人去寻找失踪已久的慕容曜。
“各位父老乡亲,请大家放心,我一定会秉公办理这件事情,绝对不会让孙覃逍遥法外的。”
“如今那二十万两赈灾银已经找到了,安置灾民的事情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等这件事情做完以后,若是还有剩余的银两,叶刺史就会派人全部换成粮食,发放给凉州城的穷苦百姓,还请大家多多监督。”
钱贺的话一下就说到百姓的心坎里去了,没过多久,大家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娘了。
“啪啪啪!”
一阵鼓掌声从身后传来,钱贺和叶重迅速转身,就看到一身玄青色长衫的慕容曜带着几个人缓缓走了过来,嘴角始终保持着不多不少的微笑。
“钱贺,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进步不少嘛,都能独立地抓到偷盗二十万赈灾银的小贼了。”
“厉害厉害!”
“回去以后,我定要为你请功,要皇伯父好
好表彰你才是。”
钱贺赶紧摆了摆手,呵呵一笑。
“定国公太抬举我了,我哪有这个本事。”
“只不过是帮了一个姑娘的忙,那个姑娘顺手提供给了我一个线索,我才抓到了偷盗这二十万两赈灾银的小贼。”
“不过,定国公这段时间在什么地方,怎么我和叶重派人找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找到你的踪迹?”
“我这不是担心有人继续刺杀我,所以就来了一个金蝉脱壳,躲在暗处,一边养伤,一边去调查这件事情。”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调查出来这件事情了,所以我就请朋友给你们捎信。”
“谁知道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动手,就发生了一些意外,险些就影响了这次的计划。”
“请朋友给我们捎信?”
钱贺微微挑了挑眉,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慕容曜。
“所以,姜萱姑娘是你的朋友?”
“非也,非也。”
“我的朋友是纪凌,而姜萱只是一个意外之喜。”
“好吧!”
钱贺佛了。
“好了,好了,外面人多眼杂,我们先进去聊吧。”
“请。”
慕容曜回来以后,钱贺瞬间就有主心骨了。
之后,给慕容拓写奏折禀明凉州的事情,制定灾后重建计划,确定归程,所有的事情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而那边,白术也接到了新的任务。
孙覃虽然从小不受重视,但还从来没有进过牢房,甫一进来,还真有点不习惯。
再加上钱贺派人给了狱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