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白术那边出的问题。”
“也不算是吧。”
“只不过是因为事情都堆在一起了。”
“而白术那副样子瞒得过心思单纯的叶绵绵,却瞒不过我,我才趁机跟踪她,想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这才发现了你。”
慕容曜点了点头。
“可是,我现在是易容的,你是怎么知道那个人就是我?”
萧鸾挑眉得意洋洋地笑了出来。
“易容只能改变一个人的样貌,却改变不了一个人的习惯。”
“你难道不知道你通常情况下瞳孔会微微偏有一些,心情不好的时候,瞳孔就会处于正中间,而心情好的时候,眼底会出现一抹透亮。”
“哦,是吗?”
这个他还真的不知道。
见慕容曜难得一见地发愣,萧鸾更忍不住想要逗逗他了。
“不然,我现在让墨琦给你拿一面镜子,你试试看?”
“那还是算了吧。”
等忙完这里的事情以后,他回去一个人慢慢试。
“对了,我刚刚听你说,白术是你在路上捡到的难民,我想知道,你是在哪里捡到她的?”
“大部队刚刚出发的第三天。”
“第三天,时间不早不晚,看来,这个女人确实有点问题。”
慕容曜眉心微微一蹙。
“墨寒也觉得白术有点问题,但是我们目前还没有发现她有什么问题。”
“所以,你就趁机派她去离间钱贺和孙覃,进而发现一些破绽。”
“不愧是你,就是聪明。”
“那
当然了。”
萧鸾用一根手指挑起一缕秀发,冷哼一声。
“你有没有注意到,她的手比我的手还要纤细白嫩,你觉得普通的难民手会这么纤细白嫩吗?”
这一看就有问题啊!
慕容曜低眉想了一会儿,这才想起来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看来她真的有点问题,不过,就是不知道她到底是谁的人?”
“除了太子以外就是慕容玄,不然还能有谁?”
“等等看就知道了。”
“不过,……”
萧鸾单手托住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慕容曜,眼底带着一丝丝的深意。
“你真的觉得白术的手比我的手更加纤细白嫩。”
慕容曜没有听出来她这句话隐含的意思,想都没有想,直接开口说道。
“你常年习武,拿刀拿剑,受伤是家常便饭,手自然粗糙了一些,跟她没得比。”
好啊,这可真是真心话啊,一点儿都不掺假。
萧鸾眼中迅速地划过一抹杀气,说话的时候也带着一抹咬牙切齿的意味。
“慕容曜,你这是在嫌弃我吗?”
“当然没有。”
他要是再迟钝下去的话,真的会把已经到手的媳妇儿给作没了。
她身后可是有不少男人等着接盘呢,万一她真的嫁给了别人,替别人生儿育女,那他真的要毁青肠子啊!
“全天下除了你以外,真的找不出来第二个像你这么聪慧无比、机敏过人、侠骨柔情、体恤百姓、舍己为人的人了。”
“嘿嘿嘿,有眼光。”
这边,萧
鸾和慕容曜正谈天说地,以诉多日未见之苦。
而凉州刺史府,钱贺听说叶绵绵跟外人联合起来破坏了他的好事,气得一脚踢翻桌子,房间里面的东西也被砸得七七八八了。
“你,马上去查一下那个叫白术的女人到底住在什么地方?”
“今天晚上我就要看到她出现在我的床榻上。”
“是,大人,属下马上去办。”
这还差不多。
钱贺冷哼一声。
“我想要的女人,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一切事情都按照慕容曜计划的进行,用过午膳,睡了一个午觉,白术便打算出去买点东西,谁知道刚走没多久就被一群人拦住了。
之后,她就被秘密送到了刺史府,钱贺的房间,等着夜幕降临,成就一番美事。
“公子,公子,……”
墨寒跑进来汇报事情进展的时候,就被慕容曜瞪了一眼。
他稍微反应了一会儿,才看到萧鸾还在沉睡当中,眼底出现一片乌青,一看就是这几日没有睡好。
他赶紧放低了声音。
“公子,白术已经被带到了刺史府,安顿在钱贺的房间里了,东西也已经准备好了,等钱贺一回来,这场大戏就拉开了帷幕。”
“行,继续盯着,一旦有什么问题,及时回来向我禀报。”
“是。”
“那属下就先告退了,你好好陪陪夫人吧。”
“赶紧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