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你多虑了。”
“伯母生前待我像亲生女儿一样,你也对我很好,霜儿就像是我的亲姐妹一样,如今你们遇到了麻烦,我怎么能坐视不理呢?”
“好!”
平陵侯心头一动,眼眶里泛起一抹泪水。
“阿鸾,伯父代你伯母,还有霜儿,谢谢你了。”
“不用客气。”
萧鸾将杨霜带回去以后,让萍儿带人准备了一大桶水,然后帮她脱掉衣服,清洗身子。
当她看到杨霜身上布满伤痕和暧昧的痕迹,还有让人恶心的污浊的时候,眉头拧得都快夹死一只苍蝇了。
萧鸾足足花了半个时辰,才平复好心情,帮杨霜清理好身子,然后将她抱到床上,帮她掖好被角,这才叫人进来处理了脏水。
杨霜正在休息,她不好打扰,再加上她心情还有点压抑,也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所以她就转身推门出去了。
刚刚出去就看到慕容曜站在她面前,而戚骁就站在他旁边。
看到她出来以后,戚骁嘴唇微微一动,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
“阿鸾,霜儿她,现在怎么样了?”
“你觉得呢?”
萧鸾挑眉冷哼一声,眼中满满都是嘲讽的意味,戚骁的心再一次沉入谷底了。
“阿鸾,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我误会了霜儿,冷落了霜儿,霜儿就不会心情抑郁,也不会离开鲁国公府,更不用去济安寺祈福,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
“戚骁,你应该道歉的是霜儿,而不是我。”
“如果你真的可以接受霜儿,那就回去跟你母亲说,你要搬到外面住。”
“离开了鲁国公府,没有你母亲的威胁和逼迫,再多一点时间,霜儿应该可以恢复正常的。”
“但若是你不愿意离开鲁国公府,离不开你母亲,那就请你尽快跟霜儿和离,不要再见她,再打扰她的生活了。”
“阿鸾,这,……”
戚骁面上浮现出一抹犹豫,萧鸾也没有步步紧逼。
“戚骁,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你回去好好想清楚,三天以后给我一个答案。”
“当然,这个答案我希望你是发自内心的。”
“不然,等你日后后悔了,就会将一切的罪责归咎到霜儿身上。”
“与其到时候让你再在霜儿心上捅一刀,还不如现在就一刀斩断所有的东西,一了百了。”
“我,……”
戚骁张了张嘴,还想垂死挣扎一下。
“阿鸾,我真的不能进去看霜儿吗?”
“除非你踏着我的尸体过去!”
见萧鸾的态度没有丝毫的和缓,戚骁总算是死心了。
“好吧,阿鸾,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顾霜儿,一旦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记得通知我。”
“知道了。”
目送戚骁离开以后,萧鸾这才找了萍儿和几个侍女,让她们好好守着杨霜,然后跟正在布置灵堂的平陵侯说了一声,这才转身离开。
回定安侯府的路上,萧鸾始终保持沉默,一句
话都没有说,马上就到定安侯府了,慕容曜却发现萧鸾的肩膀一耸一耸。
她跟杨霜的关系很好,自然不可能在目睹杨霜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以后幸灾乐祸地嘲笑杨霜,所以,就只剩下一个可能了。
她在哭!
一想到这里,慕容曜的脸色瞬间就苍白了一些。
“阿,阿鸾,你,没事吗?”
听到慕容曜的声音以后,萧鸾迅速地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刚刚准备转身面向慕容曜,眼泪就毫无征兆地全线崩溃。
她再也忍不住了,抱着自己的肩膀哭得肝肠寸断。
慕容曜心中一惊,赶紧将她转过来,一把拥入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声音异常温柔,十分地动听。
“阿鸾,我知道你心里很难过,哭吧,我不会笑话你的。”
萧鸾刚开始还担心慕容曜看到这样的自己会嫌弃她的,但是听到慕容曜这么一说,她心里的大石头瞬间就落了下来,抱着慕容曜不顾一切地哭泣,似乎要将内心的委屈和难过还有担忧全部都哭出来。
“阿曜,我后悔了!”
“我真的后悔了!”
“早知道霜儿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我当初就算是被霜儿记恨一辈子,也要阻止她嫁给戚骁,这样她就不会遇到那些糟心和难过的事情了,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都是我!”
“都是我的错!”
“阿曜,我,我,……”
哭到最后,萧鸾已经精疲力尽了,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见
她这么难过,慕容曜的心也不好受。
他缓缓地挪动了一下自己的手,点住了萧鸾的穴道,下